原來智王直接從太子府離開後,就不知道去哪兒了,到現在都沒有回智王府。
八皇子身邊的太監也是個心眼子極多的人,眼睛微微轉了轉,直接帶著人朝著戰王府的方向而去。
“戰王殿下!奴才奉陛下之名,宣智王殿下入宮。”
八皇子身邊的太監自然是不會讓戰王親自迎接的,可誰讓他此次出來的時候,手裡有自家八皇子給自己塞的令牌呢?
且那令牌不是彆的東西,正是皇帝給八皇子監國特權的金牌。
戰王哪怕是皇帝的十個兒子中年齡最大的一個,可也不能麵對著八皇子的監國身份還覺得自己是哥哥,不必管弟弟的想法。
這一聽是皇帝的話,戰王的眉毛死死皺了皺。
“你是八皇子身邊的人,奉的怎麼是父皇的命令?”
“還有,你的眼睛是瞎了嗎?外麵匾額上麵掛著那麼大的三個字,‘戰王府’你看不到嗎?”
“要找智王去智王府,到本王的戰王府撒什麼野?”
“是覺得自己拿著你們家八皇子的監國令牌到處走很威風?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家八皇子是這樣一副嘴臉?”
“若真是這樣,本王不介意幫著你們家八皇子好好宣傳宣傳。皇家子弟是如何做兄弟的!八皇子又是怎麼監國的!”
“也好讓百姓們都仔細品一品,如今的監國八皇子與太子到底差了多少!”
戰王說話本就直,更是一個火爆脾氣。自然不會給一個小太監什麼臉麵。
更何況這小太監還是他最討厭的八皇子身邊的人。
以前戰王還是大皇子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三皇子。
後來知道四皇子一向不老實,還在弄些有的沒的後,更是厭惡至極。
隻不過如今三皇子是徹徹底底的被打壓住了,這輩子三皇子一脈的人都要沒落了。
隻是這八皇子還沒有把從水牢裡出來的四皇子收拾明白,就想著朝旁的皇子伸手了?
就是不知那麼笨的一個人,腦子能不能計較出來如何收拾他們。
可彆最後一個人都沒收拾掉,反倒是作繭自縛,自己把自己給玩死了。
八皇子身邊來傳話的太監此時麵色瞬間一僵,知道自己這般做是草率了。
可一想到如今皇帝的樣子,隻要自家八皇子想要開口保他,皇帝就不會如何。
“戰王殿下與智王殿下關係極好,定然是知曉智王殿下在何處的。”
“奴才跑了一趟智王府,沒有看到智王殿下,智王府的人也說智王殿下沒回府。”
“奴才是平平無奇的小太監,自然無法做出什麼事情來。”
“想來戰王殿下應該能幫著找一找智王殿下,畢竟陛下的身子骨不太爽利。若是因此出了什麼事情,想來二位王爺都無法承受後果。”
說完此話,小太監突然笑了一下。
“對了,八皇子說戰王妃應該快要臨盆了。到時候定然會派幾個經驗足的產婆過府的,戰王殿下不必憂心。”
“到底是喜事一樁,奴才就在此先恭喜戰王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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