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元愣了:“什麼流氓?哪裡有流氓?”
林仙兒也愣了。
什麼流氓?難道那天她回到府上,醒過來之後感覺到身體的不適,是因為她被流氓給……
賓客們也都來了興致。
他們對桌上的假魚假肉沒興趣,倒是對瓜子花生下了手,一人抓一把,一邊嗑瓜子吃花生,一邊聽信陽侯府的花邊新聞。
老管家還沒回來,陸彥殊情急之下,趕緊舉起一張椅子朝著鏡子砸過去。
立即有幾個言官扔了瓜子,竄到陸彥殊麵前怒道:“陸侯爺,這合歡鏡乃是太子殿下所賜,你居然敢動手砸了?你這是欺君!”
“是謀反!”
“是大不敬!”
帽子一個比一個扣得大,其他賓客也都圍上來,表麵上是指責陸彥殊,其實都伸著腦袋盯著銅鏡裡的畫麵,生怕錯過精彩。
林仙兒覺得渾身的血液都退儘了,她想要逃離現場,卻被常嬤嬤一把拉住。
常嬤嬤現在也豁出去了。
知雪和陸展元的事情暴露出來,隻怕陸侯爺是不會給知雪什麼好下場。
既然她家知雪毀了,那林仙兒這個惡毒的女人也必須跟著一起毀滅!
大家誰都彆想好!
知雪冷笑道:“陸展元,你怕是不知道吧?前幾日你娘出門,被三個流氓拉進胡同裡玷汙了!
侯爺找到你娘的時候,她還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哼哼唧唧的,真是不要臉!”
“你胡說!”陸展元渾身哆嗦著,但多半是因為嚇壞了。
倘若他娘真的失貞了,那他和妹妹又要怎麼辦?
偏偏知雪的話匣子一打開就沒完:“你娘那天本來是想陷害沈娘子的,沒想到自己中了招,被那三個流氓侵犯了。
侯爺帶著人趕過去的時候,你娘身上一絲布料都沒有,她胸口的傷痕,都被家丁們看遍了!
這件事你的小廝也都知道,你若是不信我,隨便回去問問誰都可以!
陸展元,你可真可憐!做了十幾年的私生子,如今好容易跟著你娘嫁進侯府,你娘卻出了這麼大的簍子!
陸展元,你說如果在考場上,被考官發現你……唔……唔……”
陸展元忽然雙手掐住知雪的脖子,麵目猙獰地狠狠用力:“你這個賤人!我讓你胡說八道!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眼看著知雪的臉色漲紅,開始翻白眼,舌頭也吐了出來。
賓客們都急了,這是真要出人命嗎?
就算陸侯爺不心疼一個侍妾,可他那新鮮出爐的世子,難道前程也不要了?
還好,在最後時刻,老管家忽然衝了進去,用力掰開陸展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