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感覺也隻是持續了五分鐘左右。
等到琴酒帶著水無玲奈離去了一會兒,貝爾摩德看著目眥欲裂的哲也,腦海中突然竄出了之前杯戶城市飯店的回憶。
對啊,那可是琴酒啊,這個嗜煙成性的家夥,怎麼可能會有一秒鐘的時間不叼著煙呢?
剛剛在天台上那麼長時間,這個家夥非但沒有抽煙,甚至就連身上都沒有一絲絲煙味……
真是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同一地方連續栽了兩次跟頭,可真是有負那位先生的重托啊!
想到這裡,貝爾摩德不禁懊惱地搖了搖頭,不過很快她的神情又變得糾結起來。
因為,如果她沒有想錯的話,那這次出現在劄幌的琴酒,應該是和杯戶城市飯店裡的琴酒一樣,都是由自己的老師黑羽盜一假扮的才對。
隻不過,老師又為什麼要摻和進組織和cia的鬥爭當中呢?
難不成cia那夥人一直都是老師背後的靠山嗎?!
不,這不可能!
自己從十年前就一直跟在老師身邊學藝,那時候的老師絕對沒有半點和cia勾結的跡象!
更何況……老師的兒子,自己那位小師弟,他可是怪盜基德啊……老師他本人更是怪盜基德一代目,和cia勾結,他們隻怕是第一時間就會被抓去充了業績才對。
可是,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老師做出這樣的事情,這到底又是為了什麼呢?
一時間,貝爾摩德感到大為不解,遲遲弄不清楚‘黑羽盜一’行動計劃的她,此時除了有些黯然神傷外,心裡倒是也有著些許慶幸。
她慶幸自己想明白的時候已經晚了,要不然正麵和自己的老師對上,這樣的事情對她而言,無疑是極為殘忍的。
隻是,貝爾摩德其實並不知道,有著同樣懷疑的人,並不隻有她一個而已……
……
視線轉到另一邊。
就這樣大搖大擺帶走水無玲奈的北川勳,此時的心情同樣有些不解。
那個代號為柏圖斯,現在叫做哲也的組織成員,他沒有識破自己的偽裝倒是沒什麼問題,畢竟聽他們的對話,這個人一直都在朗姆的麾下,和琴酒平時接觸較少,就算有調查過關於琴酒的情報,但他在自己的刺激下,估計也沒時間回想起這些細節。
可是貝爾摩德就完全不應該了啊?
出於擔心暴露的關係,自己剛剛一直在刻意回避和貝爾摩德交談,可即便是這樣,一向沒抽過煙的他,又怎麼可能瞞過貝爾摩德的眼睛呢?
就算是當時瞞過了,可現在她又怎麼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按理說這時候,貝爾摩德應該早就聯係好那些圍觀的外圍成員,讓他們在酒店下麵圍追堵截了才對。
要知道,這個女人之前可是和琴酒談過戀愛,甚至發生過關係的呀!(讓我看看有多少人不知道這個)
麵對前男友,很少有女人會記不住對方的一些小細節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