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鳳閣瞪大了眼:“您…您什麼意思?成立專班這個好辦,難道我要拿這份報告跟人解釋?”
“為什麼不可以?
一對一解決遇難者家屬的疑難問題,需要我們回答的,就是這場特殊事件裡我們是否已經儘了全力,並且後續將協調相關慈善機構對遇難者家屬,給予人道關懷。
這樣的話,即便是你手裡沒錢,慢慢籌措就好,絕大多數家屬都會理解配合的。”
“好吧,那我先成立專班,讓他們去開展工作,至於我…我還得去跟幾家大戶談談,看看有沒有人願意接通覺寺那塊地,好拿出點錢來,錢進前進,錢緊啊。”
發了一通牢騷的王鳳閣離開之後,李春山又把報告仔仔細細的看了兩遍,一個字都不落的看兩遍,他才放下報告,叫來了專秘鄧懷忠。
“關於嶽果兒…你那都有哪些信息?”
鄧懷忠:“按照您的要求,昨天晚上我在網上找了半宿,沒有和她有關的任何特殊的信息。
然後我聯係了特事局原局長趙長洲,按照他的說法,嶽果兒應該是特事局總局高層的關係。
然而特事局總局高層裡並沒有姓嶽的,所以他也拿不準嶽果兒背後站著的人到底是哪個。
不過,昨天有一條和她有關的房產局的房產信息驚到我了:市裡核心區的那個麗灣彆墅,就是天洲最貴的那十二棟彆墅裡麵的五號彆墅,原本的主人是嶽果兒,可就在昨天上午,彆墅居然易主了,新主人名叫薑鯉,您對這個人有印象嗎?”
“好像聽到過這個名字,他是乾什麼的?”
“就是市立醫院死而複生的主角,也是特事局新認定的特殊異能者——他可是昏迷了三十多天之後忽然有了特殊異能的人。
自此之後和他有關的異事連連,特事局趙長洲對這個人也是頗為忌憚,隻說不了解這個人,還說了當初他曾經想把這個人招入特事局,結果被薑鯉拒絕了。
前一陣子列國亭部署特事局要把不安定因素剪除,專指的就是這個薑鯉……
可薑鯉還活得好好的。
現在看來,一定是趙長洲等人拿不下薑鯉,不會有彆的原因。”
“嗯?”李春山明顯來了興致:“你是說…嶽果兒把最貴彆墅群裡麵最貴的那套彆墅所有人變更成了薑鯉?”
“就是這樣。”
“要這樣說…我咋感覺反倒是薑鯉像是特事局總局高層的家屬,而嶽果兒是攀附者呢。”
鄧懷忠點點頭:“這也是最讓人不解的地方。”他秉持了在領導麵前說話既正式又嚴謹的風格:“薑鯉的所有資料我都看過,一直就是一個最普通的上班族,家裡沒有什麼人了,所以大學畢業以後一直在一個叫做晶陽的公司做程序員,可以說家室既清白,又草根。
所以昨天晚上我想了半天,嶽果兒的舉動意味著什麼,越想倒是越迷糊。”
“那麼,你的答案呢?是沒有任何答案嗎?這一切最後都指向哪裡?”
“我的一切都趨向於猜測,那就是薑鯉的本事很大——簡單說在我們不懂的領域,也就是嶽果兒等人身處的特殊異能領域,他有真本事。”
李春山不置可否,緩緩坐回自己的桌子後,拿起嶽果兒的報告,忽然冒出一個念頭:這份報告,會不會和薑鯉有關?
什麼樣的人,值得嶽果兒這個有著深厚背景的人,下如此重注?
這個世間最樸素的真理,就是任何物質或非物質的各種交換,最後都會以物質的形式呈現結果——按照這個想法,嶽果兒所欠下或者追求的東西,至少是值麗灣彆墅五號樓那一棟彆墅的。
李春山忽然對薑鯉興趣大增。
他略微想了一下,就繼續問道:“薑鯉……就是前一陣子在市立醫院門口救人的那個人吧?”
“您的記性真好,他確實就是那個人。”
“這樣吧,你去和民政的陳局長溝通一下,搞一個見義勇為優秀市民的答謝活動,重點邀請一下薑鯉——你暗示一下陳局長,如果薑鯉參加的話,我很可能會撥冗參加一下這個活動,記住了嗎?”
“記住了,我這就去安排,對了,時間方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