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春秋大夢,也該做到頭了吧?”
朔衡看著在高空中笑得有些癲狂的扶桑,“一個無法得到真正認可的天命之人而已。”
“可是奉神想要的…我已經可以親手得到了。”
扶桑垂眸看向提著劍的朔衡,“白虎族的氣運之子還不少嘛…雖然你確實在之前對我的計劃造成了不小的阻礙,但隻要他們還站在這裡,身上的氣運就會時時刻刻被吞噬泥沼所掠奪。
所以其實你才是真正害了他們的人啊——
朔,衡!”
“你閉嘴!!!”
厲沉洲扶著的腦袋渾渾噩噩的醒過來。
他知道自己剛剛被控製了行動,也很慶幸在千鈞一發之際朔衡擋住了他的攻擊。
否則,厲沉洲甚至不知道之後該用怎樣的態度來麵對他…
好在他所擔心的事並未發生。
朔衡鬆開拽著厲沉洲衣領子的手。
剛剛厲沉洲昏迷,還是朔衡揪著他的衣服才沒讓他從半空摔下去。
而厲沉洲得到自由後立刻上前一步擋在朔衡身前,對扶桑怒目而視:“隻會挑撥離間的狗東西。
要是沒有朔衡,他們身上的氣運早就被你們的人偷走了,還能有機會站在這裡?
至於我們白虎族的事,那更是不勞奉神費心!”
扶桑看著他輕笑一聲:“伶牙俐齒。不過沒關係,很快,你就笑不出來了。”
伴隨著話音落地,厲沉洲就見那片漆黑凝液衝天而起。
甚至橫跨了護城陣法的阻隔,在整座刃城橫衝直撞。
“我靠?!那是什麼東西??”
“你才看見?打從戰鬥一開始就圍得滿城都是了。”
“不好!這東西是衝著我們的方向來的,快跑!!!”
大部分氣運之子不明情況,向後退去。
唯有一部分對自身實力格外自信的站在原地沒動。
這些人裡,自然包括了所有與奉神對戰的白虎族人。
倒不是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有多大的信心——而是朔衡還站在前麵。
要是在這種時候跑了,彆說朔衡會對他們產生怎樣的看法,隻怕厲破軍一個人就能把他們吊起來打。
敖澄和敖澈出現在朔衡身邊。
“這該死的奉神,搞出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朔衡看著頭頂灑落著瑩瑩光輝的扶桑,又看了看即將破曉的層雲…
以及從他腳下狂奔而過的漆黑凝液,那些凝液化為一根根生著倒刺的觸手。
厲沉洲一槍挑飛三條觸手,崩碎的液體滾落回腳下暗流之中。
然而一波倒下,還會有一波新的攻來。
隻要暗流不歇,這些觸手就不會放棄將他們這些被改換天命之人拖進那座‘深淵’裡的行為。
厲沉洲冷哼一聲,鼻子裡噴出兩道白煙。
他一雙猩紅的豎瞳緊盯著無數雜亂叢生的觸手,兩手間舞動的長槍逐漸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牆。
風,暴,星,璿!!!
以金之固,以風之銳,巨大的風暴拔地而起,直接從暗流中心撕開一道狹長的中空地帶。
朔衡眼底閃過一抹流光。
這武技,還是他讓厲破軍在開戰前交給厲沉洲學習的,沒想到隻是短短幾天的功夫,就被他用的有模有樣。
如此看來,厲沉洲的戰鬥天賦確實超凡脫俗。
而在厲沉洲身後,厲絕、厲破軍、甚至是不善戰鬥的厲柳成,在麵對暗流的侵擾時,都沒有選擇後退一步。
奉神之人在暗流中上下翻飛,製造偷襲的契機,場麵一時間堪稱混亂。
敖澄和敖澈倒是沒有受到多大的影響。
畢竟他們倆也不是滄濁界域的人,不享受滄濁界域的氣運加持,所以哪怕現在扶桑偷換天命,對他倆也無甚影響。
這一點,同樣適用於朔衡,和他手底下那群無拘台的人。
“啊!!!救我!快救我!!!”
“這觸手,唔唔唔——”
不出片刻功夫,有幾個氣運之子就被暗流的觸手給捆了個結結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