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衡輕咳一聲,趕忙忘掉自己大逆不道的想法。
“咳,多謝前輩解惑。
但既然創世神已成神明,擁有無窮無儘的生命,那按理說我們還是可以聯係上祂?
如果讓祂來親自出手解決掉這所謂的‘陰麵’呢?”
可能連人家創世神自己都沒想到,斬去一團糟粕竟然給【荒古】留下了這麼大的影響。
“你難道以為我跟那位算是同時代的人嗎?”人祖疑惑道,“祂留下血液之後,可是又過了很多年,才有人族誕生。
彼時,那位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實不相瞞,曾經我在達到超脫之後,也去往過其他世界,算是開了番眼界。
但即便如此,我也從來沒有找到過關於祂的任何蹤跡。
按理來說我與祂的體內也算流淌著相同的血,可即便是使用血緣追隨的法術,也根本無法得到答案。
或許在祂真正成為一個神明的那刻,就已經斬斷了與這世間的所有聯係。
包括【荒古】,也包括我們這些血脈相連的後輩。”
朔衡了然。
“說起來,你是不是去過世外之地?”
人祖看著朔衡。
祂的眼神很平靜,讓人完全摸不著祂在想些什麼。
朔衡也明白,對於超脫級彆的強者而言,他去往世外之地的故事恐怕根本瞞不住這些人,所以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
遮遮掩掩,反而讓人心生疑慮。
“是。在滄濁界域時,奉神動用某種手段,打開了前往世外之地的通道。”
並且,還是破格鎖定版。
隻要在那物件沾上血,就能直接鎖定某個人。
雖說他在得知了奉神的計劃後,特意把血換成了對方的,但為了完成係統任務,還是義無反顧的衝了進去。
得到朔衡的肯定,人祖的表情說不上愉悅還是震驚。
祂的情緒好似一如既往的平淡無波,就算是提到了創世神和‘陰麵’,也沒能激起多大的情緒起伏。
在朔衡看來,這就已經十分接近人祖口中的‘神性’了。
也對。
畢竟是曾經最接近神明的生靈,能有這樣的潛質,並不讓人覺得意外。
“怪不得…”人祖沉吟片刻,“其實我一直有種感覺。”
“什麼感覺?”
“我感覺……祂可能正在某個角落,靜靜的注視著你。”人祖笑了笑,“很奇妙不是嗎?
小家夥,雖然你的道途並非一帆風順,但偏偏是在這種時候,偏偏是在【荒古】生死存亡的關鍵點上。
天命之人,何其苛刻。
最關鍵的是,你能從世外之地回到這裡——這其中奧妙,十分值得深思。
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也無需跟任何人說起。
至於奉神那邊,他們的瘋言瘋語不會有多少人在意。”
朔衡微微頷額。
若是把係統的能力推到創世神身上,也算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在人祖看來,這樣的解釋無疑最接近正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