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斯登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了房間,立正後,向奧德彪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老大!”
奧德彪笑著揮揮手,示意拉姆斯登不必如此客氣:
“拉姆斯登將軍,咱們之間無須這些繁文縟節,坐吧。”
拉姆斯登聞言,便坐了下來。奧德彪直了直身子,開門見山地問道:
“拉姆斯登將軍,我想問問,你想不想你的家人?”
拉姆斯登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但隨即點了點頭,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
“當然想,老大。我每天夜裡都會夢到他們,每天都在想念。”
奧德彪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意:“現在,有個機會擺在你麵前。”
拉姆斯登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老大,你是說……你要恢複我的身份了嗎?”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奧德彪現在身為總統,恢複他的身份不過是舉手之勞。
“那你還想恢複職位嗎?”
“可……可以嗎?老大。”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然是對這個可能的結果充滿了期待。
他這一輩子都獻給了軍隊,這些天雖然一直在訓練奧德彪的衛隊,但心裡總覺得空落落的,少了那份屬於軍人的榮耀和歸屬感。
奧德彪在拉姆斯登耳邊低聲說道:“今晚你就”
等奧德彪把話說完,拉姆斯登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喊道:
“不會吧!這真的假的?”
奧德彪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今晚你就知道了,你去準備吧!這幾個月來,衛隊可是花費了我上百萬美元,也是時候檢驗檢驗他們的訓練成果了。”
拉姆斯登點了點頭,心中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布隆迪人均肉類消費量隻有14克,位居世界倒數第三。
而奧德彪的衛隊,人均肉類消費量卻是兩公斤。
要是這麼優厚的條件下還訓練不出來一支精兵強將,那還不如原地解散算了。
等到了下午五點鐘的時候,托拜厄斯的莊園內已經擠滿了人。
托拜厄斯手持一杯紅酒,笑著對剛走進門來的卡羅琳說道:
“卡羅琳省長,您能大駕光臨,真是讓寒舍蓬蓽生輝啊。”
卡羅琳輕輕點頭,她的家族在布耶哥拉、布魯裡擁有著大片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