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加納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少天沒有合過眼了,眼眶下掛著深深的黑眼圈,眼神中滿是疲憊。
這些日子,他連飯都是有一搭沒一搭地吃著,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
當那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恩加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聲音哽咽,帶著幾分不確定地問道:
“老大,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奧德彪的聲音沉穩而有力,穿透電話那頭傳來:
“是我,恩加納,彆哭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聽到奧德彪確認的身份,恩加納心中的防線瞬間崩塌,淚水奪眶而出。
他這些天承受的壓力太大了,仿佛整個世界都壓在他的肩上。
他抽泣著說道:
“老大,你還活著就好,我真的太高興了。我還以為……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奧德彪心中一暖,但嘴上還是調侃道:
“瞧你這出息,沒事哭什麼。我奧德彪是什麼人,那麼容易就掛了嗎?”
恩加納破涕為笑,但隨即又想起了那沉重的事。
他沉默了幾秒,才艱難地開口:
“老大,夫人柳寒珊沒事,可是齊恩……齊恩他為了救夫人,犧牲了。”
奧德彪心中一緊,齊恩的哥哥是為了救他。
齊恩又救了柳寒珊。
他沉聲道:“那我坐的那架飛機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即恩加納將已經知道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奧德彪:
“美國官方已經承認了,是美國駐卡塔爾的烏代德空軍基地的操作員失誤。他們把民航機當成了間諜機,一時疏忽就誤射了。老大,你當時可真是太危險了。”
聽了恩加納的話,奧德彪的心頓時沉到了穀底。
誤射?這種鬼話,騙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奧德彪到現在終於能確定是約瑟夫搞的鬼。
能指揮得動美軍的,除了美國自己,也就隻有以色列有那麼大的能量了。
奧德彪的手指不自覺地捏得哢哢響,那是他內心憤怒。
媽的,這摩薩德確實難纏,一旦糾纏上,就像是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這仇,他奧德彪不報,豈不是白重生了這一遭?
他腦海中浮現出剛剛那個大胡子男人的話,他能幫奧德彪報仇。
奧德彪心中一動,對這個提議突然有了興趣。
他回想起前世的事情,伊拉克後麵並沒有搞出什麼大風浪,反而是約旦河西岸的哈馬斯在不斷地製造事端。
這其中的關聯,他不得不深思。
“我現在身份都丟了,你來伊拉克法奧城,我在城外的小鎮等你。有一家叫查普林的飯店,你應該知道吧?明早你能到嗎?”
恩加納一聽,聲音立刻變得洪亮起來,充滿了堅定和決心:
“老大,你放心,我現在就出發,保證明早一定能到,你就在那裡等我。”
“恩加納,這些天布隆迪那邊可還安穩?”
“全靠老大安排妥當,您消失的這一周裡,局勢平穩如初,沒有出現任何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