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又道:“對了,今日言語暗諷你醜陋粗鄙的那位小姐,就是靖邊王的獨女陸晨霜。”
“那位向你道歉的陸夫人就是靖邊王妃,她是靖邊王續弦,彆看她說話好聽,但其實嘴甜心苦,最會裝模做樣。”
今天來送禮,參加宴會的人很多,祝晨曦記住了一些人。
靖邊王妃和陸晨霜她印象深刻。
陸晨霜還未及笄,十分綠茶地嘲諷她行為粗鄙,樣貌醜陋。陸晨霜的話一出,瞬間引來了一眾夫人的反感。
怎麼說元盛都是大乾英雄,侮辱元盛的夫人,不就是在打元盛的臉?
而且客觀來說,元盛算是幫了靖邊王府,如果沒有元盛,靖邊王隻能被革職,前途未卜。
這靖邊王府的小姐卻是個拎不清的,不但不對安定侯府感恩戴德,還上門嘲諷安定侯夫人。
陸夫人迎著周圍貴婦的目光,趕緊向祝晨曦道歉,說女兒說話直,童言無忌,還望安定侯夫人不要放在心上。
由於陸夫人光速道歉,祝晨曦也沒有發作。
她隻是覺得有些可惜,靖邊王在邊疆鎮守國門,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偏偏內宅不寧。
祝晨曦回過神來,對林夫人道謝道:“謝夫人提點,我記住了。”
林夫人很喜歡祝晨曦,她夫君對元盛讚不絕口,元盛又很尊重這位夫人,所以林夫人接到祝晨曦的求助後,很樂意幫她安排這場喬遷宴。
但隨著與祝晨曦的接觸,她越發佩服這位元夫人。
年僅十六歲,不但貌醜,還出身鄉野,但是絲毫不怯場,更沒有為掩飾自己的出身,而遮遮掩掩,反而是大大方方向她請教。
不懂就問,不但問還會問為什麼,學得很快。
元盛和祝晨曦送走客人,祝晨曦便將林夫人的話與元盛說了。
祝晨曦道:“夫君,今日那林夫人說我長得有些像靖邊王的原配妻子關代容,你覺得這與我的身世有關嗎?”
元盛有些吃驚,靖邊王?
“不過今天我見了靖邊王的妻女,沒看出什麼異樣,尤其是靖邊王妃看我的眼神沒有任何不同。”
祝晨曦心中沒底,但是她和元盛有事都是互相商量,與其瞎猜,不如讓夫君定奪。
元盛想了一下說:“目前我們也沒有其他方向,先順著這個方向查一查,你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敵人在暗,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行動。”
祝晨曦說:“夫君你放心,不管去哪裡我都帶著許芳,胳膊上也帶著袖箭,還帶著四個護院。就像我們上次猜測的那樣,之前付錢給王大毛,引你賭博那人,估計沒有再出手了。”
元盛點了點頭頭,“葡萄酒的生意不重要,你的生命安全最重要,切莫因為這些事而讓自己陷入險境。”
“我也希望快點抓住幕後黑手,你也好會恢複真容。”
祝晨曦臉上帶笑,心中甜蜜。
隨後,元盛便安排人去查靖邊王原配夫人關代容。
……
陸晨霜回到家之後就摔了一隻花瓶,“娘,你為什麼幫著祝晨曦那個醜八怪罵我?”
陸夫人眉頭緊皺,“你真是被我慣壞了,你沒看到當時一種貴婦看你的眼神嗎?”
“祝晨曦是誰?她是安定侯夫人,俗話說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你背地裡怎麼說都行,今天當著這麼多人,你怎麼能當眾羞辱她呢?”
“她是元盛的夫人,元盛又幫了你父親,你卻當眾打她的臉,以後你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今天這麼大的場合,如果傳出你驕縱跋扈,以後你還如何嫁人?”
陸夫人忍了一路,回到家才發作女兒。
她就一個女兒,靖邊王府的獨苗,平日裡是她對女兒太驕縱了,才讓女兒不分場合,放縱脾氣。
陸晨霜跺著腳,“娘,我不嫁彆人,我就嫁元盛,我不管彆人怎麼想。爹爹答應過我,要給我請封郡主的。”
“祝晨曦這樣的醜八怪,怎麼能配得上元盛?這樣粗鄙的鄉下醜婦,怎能配得上如皎月的元盛?”
陸夫人將靖邊王的書信扔了過來,“你先看看你父親的書信吧。”
陸晨霜拿起桌上的書信,認真看了起來。
看完她臉都黑了,靖邊王在信中明確表示,元盛已經有與原配夫人,告誡女兒切莫任性。
他靖邊王的女兒有靖邊王的驕傲,絕不能與人做小,更不能做破壞元盛和原配夫人感情的小人。
“娘,我就要嫁給元盛,不讓我嫁給元盛我就去死!”陸晨霜立馬要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