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上,解赫澤說了他此次來深市的原因。
自上次陳和平打電話給他,說柳世昌在深市,並試圖對知桐不利,他就想著不論如何,也要到深市來。
如果實在沒有調動的機會,那他就退伍。
解衛國當然不想讓兒子放棄自己的前程。
當兒子的退伍申請放在他的桌麵上時,從來不求人的他,打了電話給上級,詢問深市有沒有調動機會。
這不問不知道,一問起來,深市那邊可是太需要人了。
特彆是像解赫澤這樣的人才。
現在深市作為改革開放的前沿,需要大量的基建工人。
並且還需要專業性很強的基建工人。
國家為了解決深市難題,從全國各地調集了兩萬多的基建工程兵到深市。
現在這支兩萬多人的部隊需要組建一個領導班子。
解赫澤調過去,直接可以升任正團。
今天解赫澤帶著一部分工程兵到了深市。
到了後,他立馬就到華貿項目部找知桐。
顧雪和何小華正在為周知桐的安危發愁。
今天下午,周知桐說了,晚上可能那個叫黃波的會對她動手。
周知桐與呂芬和陳和平做了計劃,要把黃波抓起來。
顧雪和何小華本來也想去的,可他們不會功夫,去了隻會拖後腿。
再說了,周知桐還聯係了市公安局的龐局長幫忙。
解赫澤聽說這事後,立馬就找顧雪要了旅館的地址和房間號。
他為了保險起見,先是回部隊帶了十幾個人,還讓他們配了槍。
數輛吉普車開到旅館後,他帶了兩個人上樓,卻發現房間裡隻有一個姓黃的人被手銬銬在了床沿。
這個姓黃的告訴了他,周知桐讓黃波帶他們去世昌歌舞廳。
解赫澤便立馬帶著人去了世昌歌舞廳。
他一去就發現不對勁,見門口有很多馬仔守著,門被鎖了起來,裡麵有打鬥聲。
他明白知桐一定是出了事,便將門口的馬仔三下五除二給收拾了。
接著就帶人攻了進去。
幸好知桐還沒有被害。
不然,他不敢想象接下來他該如何生活。
現在想想,解赫澤心裡都很後怕。
“赫澤,來了這麼多工程兵,是不是可以分配一些到我們工地?”
解赫澤看著知桐,一臉寵溺地刮了下她的鼻子:“都這時候了,還想著工作的事情。”
語氣一頓,又笑道,“你放心好了,我們部隊的工程兵可都自負盈虧的,在深市的任何一家工程地,都可以招收我們工程兵。”
又說,“這些工程兵,可都是在全國各個地方搞過大項目的。他們修公路,像最難修的川藏公路,他們還修過大壩,建過石油公司,還有工廠什麼的。他們都很專業,又很能吃苦。”
周知桐聽到這裡,心中感歎這些工程兵為國家做的貢獻。
她說:“招他們來我們貨貿搞建設,我一定不會虧待他們。”
這些工程兵以前肯定是又苦又累,吃不飽穿不暖的。
現在,她起碼要讓他們溫飽。
部隊是新成立的,營地還隻是帳篷。
周知桐歇在了解赫澤的營帳。
“赫澤,你來這裡,可比金南軍區條件差多了。”
周知桐看著這營帳裡,隻有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具,地板都是泥地。
這條件的確很艱苦。
解赫澤卻說:“這裡跟大西北比起來,可舒服多了。以前在大西北,整天麵對的都是漠天黃沙,還有冰雪霜凍。”
周知桐點頭:“嗯,這裡氣候溫暖,水資源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