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行了,趙崢,薑瑜,你們的讚美之詞我已儘數笑納,但正事要緊,我們還是到那邊的沙丘去細談計劃吧。”風溪嘴角掛著一抹淡然的微笑,眼神中閃爍著智慧與決斷的光芒。
她輕輕抬手,修長的手指精準無誤地指向了不遠處一片被夕陽餘暉輕柔擁抱、略顯幽暗的沙丘。那沙丘宛如自然界的守護者,靜靜地等待著即將展開的密謀。
說完,風溪就向著那個沙丘走去,而趙崢和薑瑜對視一眼後,也是連忙跟在風溪身後一起向著那個沙丘走去。
趙崢緊隨其後,臉上洋溢著對風溪的敬佩與親近,他一邊快步跟上,一邊不忘以他那特有的爽朗笑聲打破空氣中的寧靜,對著風溪開口道:
“嘿嘿,風溪,你可不能丟下我啊,我這腦袋裡裝滿了對你計劃的期待呢!”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皮,幾分真誠,讓人忍俊不禁。趙崢的身形略顯壯碩,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有力,顯示出他堅韌不拔的性格。
薑瑜則是默默無言地跟在兩人之後,她的步伐輕盈而優雅,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了雲端之上。
她的麵容清秀,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超乎年齡的沉穩與睿智。薑瑜的長發隨風輕輕飄揚,偶爾拂過她白皙的臉頰,為她平添了幾分柔美與神秘。
不久,三人便圍坐在了那片沙丘旁的陰影之中,開始商量起對策。
風溪從袖中取出一卷白紙,鋪開在沙地上,手拿著鉛筆在白紙上麵勾畫著,一邊講解著她的追蹤計劃,一邊考慮著如何布置陷阱,利用沙漠的地理優勢來限製沙蟲的行動。
風溪低首,深邃的眼眸仿佛兩汪不見底的潭水,緊緊鎖定在眼前那張潔白卻已密布字跡的紙上。她的眉頭輕輕蹙起,如同遠山上的一抹淡雲,不言而喻地透露出他內心的思緒萬千。
那雙修長的手指偶爾輕輕劃過紙麵,似乎在無聲的空氣中勾勒著無形的線條,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透露出她對每一個字、每一個符號的極致關注與考量。
這種近乎於苛求的專注,讓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凝固了起來,連空氣中飄浮的塵埃都顯得格外安靜,不敢打擾這份專注的聖地。
趙崢站在一旁,目光中帶著幾分不解與好奇,他注視著風溪那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生怕自己的一點聲響會打破這份難能可貴的沉靜。
他俯下身,更加仔細地審視著那張白紙,隻見上麵密密麻麻的字跡,宛如一幅精細的工筆畫,每一個字都排列得井井有條,既體現了邏輯的嚴謹,又不失藝術的美感,讓人不禁對這份計劃的完整性產生了疑惑。
“額,風溪,你確定這真的是不完整的計劃嗎?”趙崢的聲音不自覺地放低,仿佛怕驚擾了這份思考的氛圍,對著風溪說道:“我看這上麵已經包含了各種可能的變數和應對策略,在我看來,它已經相當完善了。”
薑瑜聞言,也輕輕挪動腳步,靠近了些許,她的眼中閃爍著欽佩與不解交織的光芒。
她俯身細看,隻見那些文字之間,還穿插著一些細微的符號和簡短的備注,顯然是風溪在思考過程中隨時添加的個人見解與提醒。
這讓她不禁感歎,風溪的考慮之周全,竟已到了如此地步。看著風溪說道:“風溪,你真的覺得還有需要補充的地方嗎?我覺得這已經是我們能想到的最周全的計劃了。”
“嗬嗬,接下來,我們要麵對的,不僅僅是那隻沙蟲,還有這變幻莫測的沙漠。所以這個計劃還是需要完善。”風溪看著趙崢和薑瑜說道,風溪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重錘般敲擊在兩人的心間,
“額,好吧,我們明白了。”趙崢和薑瑜一起對著風溪回答道。
“好了,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風溪的話語中充滿了堅定與信心,讓趙崢與薑瑜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挑戰。
隨後,趙崢和薑瑜則認真聆聽,不時提出自己的見解,三人的討論聲在空曠的沙漠中回蕩,顯得格外清晰而有力。
“媽的,這樣應該就行了吧。”趙崢看著已經換了好幾張的白紙,癱倒在沙丘之上,開口對著風溪說道。
“是呀,這個計劃應該可以了吧,我已經死了很多腦細胞了,現在我的腦袋裡已經空空蕩蕩了。”薑瑜搖著那空蕩蕩的腦袋,對著風溪說道。
“嗬嗬,這個計劃的確差不多了,不過還要細化細化。”風溪看著整齊寫著計劃的白紙,對著趙崢和薑瑜說道。
薑瑜聽見,風溪還要細化計劃,就是一陣哀嚎,對著風溪道:“啊,風溪饒了我吧!我已經想不出計劃了。”
而趙崢也是對著風溪開口道:“是呀,風溪,我們真的沒有好的想法了。”
“嗬嗬,我就沒有指望你們,計劃細化就我自己來。”風溪沒好氣的就按照趙崢和薑瑜說道。
趙崢和薑瑜聽見,細話不用他們後,連忙像是喝了脈動一樣,直接原地複活,開心的擊掌歡呼,一起喊道:“哈哈,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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