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這戒指給我了?”
他有些不敢確定,這算不算近水樓台先得月?
“拿著,我再趕製幾個,咱一人一個,材料多得是,趕明有空我多多煉製一批,爭取家裡人一人一個才好咧,哈哈哈,我得意地笑,我得意地笑......”
文啟源心情賊好,嘴裡叭叭叭,一點也沒耽誤手裡的活。
看來文成斌愛叭叭的根,隨他老子了。
隻是最後文啟源居然還哼起歌來。
文成劍和文成斌哥倆對視一眼,急忙低頭憋著,他們不敢笑啊。
這是上次大家去狩獵時,文雯哼的曲。
當時打倒一頭大型妖獸,文雯太過開心,無法用言語表達,於是,給大家高歌了一曲,最後哼的次數多了,大家也漸漸學會了幾句。
沒想到文啟源這個時候哼出來,也算應景。
直到夜深,文啟霖看到桌上那一盒子戒指,才出聲:“二弟,行了,歇著吧,改天有空再繼續。”
“行。”文啟源意猶未儘放下手裡的活。
一開始耗時有點長,一次隻能出兩個,隨著手法和技能的熟練,文啟源最後,不僅耗時短,還一次性能煉製七八個,有了很大的進步。
而且,他還感覺到,通過煉製這些東西,他的神識和對靈力的掌控越來越醇熟了,總有一種要突破的感覺。
不過,眼下不是時候,眼下是進京的路上,到了京城之後,老皇帝對文家是怎麼個態度,還不好說呢。
被提及的老皇帝,如今在皇宮裡,正苦惱著呢。
......
京城,皇宮,禦書房。
老皇帝坐在上首,下麵坐著朝裡幾位重臣和幾位皇子。
老皇帝提及:“諸位愛卿,過幾日,漠北將士就抵達京城了,關於將士們的犒賞,你們商議好了嗎?還有,文啟霖和文啟源的犒賞,你們一並想好了嗎?”
兵部尚書:“皇上,以臣之見,這一次擴張版圖,將士們功不可沒,應該大賞特賞,以彰顯皇上體恤將士們。”
吏部尚書:“皇上,臣認為,這批將士應該破格提拔,尤其是新城池的建設需要人手頗多,一些死規矩能破就破了吧。”
老皇帝無語......
都是一些空話套話,老子是想聽這些嗎?
一個兩個都是老狐狸,明知他想聽的是關於後麵兩人的犒賞,在這裡扯一堆有的沒的作甚?
老皇帝看向本國丞相,直接點名:“馮愛卿,你認為該當如何?”
正在老神在在的馮丞相,聽到自己被皇帝點名,他直言不諱提出。
“皇上,您剛剛提及的可是前幾年裡通外敵被判流放的文啟霖和文啟源這兩個人?”
“恕臣直言,臣認為這兩人暫時還不能委以重任,雖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如今,仗已打完,人也在進京路上,那之前的委任也該卸下來了,臣覺得,如今先把文啟霖的案件重審才是重中之重,否則,任何對他們兩人的委任都難以服眾。”
馮丞相說完,對著皇帝拱了拱手,又目視前方,恢複雕塑的坐姿。
一時間,禦書房安靜下來。
老皇帝陷入沉思中,其他人或平視或垂頭,全都安靜坐著,誰也不再言語。
突然,一道呼嚕聲打破了禦書房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