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們怎麼在這裡?”其中一個巡街修士馬一波問。
“大哥。”粉衣女子馬曉如走向前,“這些人欺負我,嗚嗚嗚......”
馬曉如居然惡人先告狀,最後還真的哭了起來。
她這話模棱兩可,容易誤導不明事理的圍觀人群。
文成斌這個直男,可不會慣著她,他可管不了那麼多,從包圍圈裡擠出來,站到幾個巡邏修士跟前,不管不顧,大聲說道。
“你還有臉哭,是你不明不白,莫名其妙,就說我們是窮鬼,說一次不夠,還一路跟蹤我們。
“從城門口追到這條街,還在繼續說窮鬼,怎麼地,星渝城是你家開的?不讓窮人隨意進城,不讓窮人逛街。”
文成斌看看圍觀人群,停頓一下,繼續說道:“我們這裡十幾個大佬爺們,不跟你們計較,你們還來勁了,專挑我妹妹下手,對著她諷刺個沒完。”
“怎麼地,星渝城真是你家開的?隨意諷刺進城的修士,不合你心意就隨意告狀......”
文成斌這一頓連續輸出,直接把馬曉如給說傻了。
星渝城怎麼可能是她家開的?
前不久剛剛經曆過獸潮,星渝城損傷嚴重,城主府也在此時被仇家一夜屠儘。
如今星渝城僅剩下四大家族,楚馬李張四家,誰為城主,正在競爭中。
四家如今實力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所以一直還沒決出勝負。
家主千叮嚀萬囑咐家族子弟在外莫要生事,徒惹事端,毀壞家族聲譽也會影響競爭。
文成斌這聲聲質問,這不是故意扯起事端,抹黑馬家嗎?
“......三哥。”馬曉如這會兒真的是淚流滿麵了,“他......他......”
“哎呀,小姐......”
媽呀,這是被氣暈了?說不過人,就當街柔弱到暈倒了?
她身旁幾人急忙扶著馬曉如,看向馬一波,“......公子。”
馬一波眉頭緊蹙,心裡怒氣翻騰。
他一麵恨自己妹妹由著性子,不管不顧徒惹事端,這會兒當街丟人。
一麵又惱怒不知道哪裡來的陌生修士,敢在星渝城抹黑馬家。
為了儘快息事寧人,不讓事態發展,更不能讓這種無稽之談擾亂城主競爭事項。
馬一波壓下火氣,轉而對文成斌道歉,“這位道友,消消氣,念在我妹妹年幼無知的份上,諸位就原諒她吧。”
他停頓一下,轉頭吩咐馬曉如身旁那幾個同行的女子,“快扶小姐回去。”
幾個同行的女子扶著馬曉如擠出了人群。
文成斌看著遁走的幾人,剛想開口,就在這時,馬一波往他手上塞了一個袋子。
“這位道友,這是我們兄妹的歉意,還請多多包涵。”
“馬一波,你妹妹得罪這麼多人,就這麼一點歉意,說不過去吧?”巡街修士張前說道。
“就是,一個姑娘家敢這麼大喇喇與十幾個男人挑釁,也不知道你們馬家哪裡來的勇氣,哈哈哈。”巡街修士李明道。
“你們?張前,李明,你們彆太得意,擂台上見分曉。”馬一波陰沉著臉說道。
“行了,你們都少說幾句。”
楚西桓出聲做和事佬,“馬一波,你妹妹行為有虧在先,出言貶低入城修士犯了城規,往大了說,毀壞城池聲譽,有損城池修士形象,一千枚靈石確實有點少,再給兩千,此事就算揭過。”
“你!”馬一波怒目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