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場上,超出所有人意料的一幕出現了。
所有人都以為被整個貫穿胸口的流浪的已經必死無疑了,隻是一個轉眼的功夫,重傷倒地的流浪的就已經恢複如初站了起來,而對麵的蠍大力卻是胸口突然爆出了一個不小的血洞,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流浪的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紙巾將刀刃上的血漬緩緩擦去,他一臉冷漠的對著注視著這邊的裁判說道:“還不宣判等著什麼呢。”
一股致命殺意伴隨著這句話一起傳到了裁判身邊。
現在明明就還是盛夏,可他卻感覺到了致命的寒意彌漫上了他的後背,磕磕絆絆的,他趕緊將這次比試的結果宣布了出來。
頃刻間,整個觀眾席都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在這陣掌聲之中,流浪的瀟灑離去。
十四連勝,可以晉級貴族區的挑戰資格,流浪的已然已經獲取。
想必在經曆了今天這場比賽之後,貴族區對於自己的針對將會更為猛烈,甚至可能做出一些更加過激的事情,就比如......
返回酒館的路上,流浪的沒有選擇和簇擁他的人群一起回去,而是獨自一人行走在了昏暗的街道之內。
一處無人小巷,流浪的行走的腳步停下,他轉身望去,自己的身後空空如也。
神識飛快掃視了一圈這個街道,什麼也沒有發現後轉身離去,也就是在他轉頭的這個功夫,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流浪的有些無奈的呼出一口氣,說道:“約裡克,你一直跟著我是想乾什麼?”
聽到自己那引以為豪的隱藏被識破,街道內一處垃圾桶內傳來了一陣急促的碰撞聲,隨後約裡克整個人都從裡麵跳了出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解釋道:“我這不是害怕大哥因為擾亂了貴族區那群家夥的計劃,他們打擊報複你嗎?”
聽他這麼說,流浪的苦笑,“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就是在競技場上吧,結果你被我給一招給放倒,你怎麼保護我?”
約裡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即說道:“當時我不是不知道大哥的強大嗎,雖然我的實力不強,但對您可是絕對的忠心的。”
流浪的沒有理會他說的這些話,而是十分冷漠的轉身,說道:“趕緊回去,這種事情不是你可以麵對的。”
縱使流浪的已經十分明確的表明出了不需要約裡克的保護,但他就和沒聽到一樣繼續在流浪的身後跟著。
“沒事的大哥,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幫你擋刀嘛。”
說到這,流浪的的步伐猛地一頓,約裡克還以為是自己惹他生氣了,連忙準備辯解,就見流浪的一個瞬身攔在了約裡克的麵前。
一陣刺眼金光閃爍,這裡在一瞬間變得空空如也。
下一秒,幾個全副武裝的黑衣人出現在了這裡,為首的一人環顧四周問道:“情況如何?”
另一人回答,“根據手感確實已經擊中了目標,而且他為了保護那個人族,是將傷害全部吃下的。”
隊長點下頭,“即使是玄天境中期,那一招也不是可以隨意抵擋的,但是.......”
他與蠍大力的那場戰鬥才剛剛結束,流浪的被刺穿胸膛依舊活蹦亂跳的這一幕此刻還在他們的腦海中曆曆在目。
“斬草還是需要除根才行,繼續追擊,確保目標完全死亡!”
“是!”
隨著他命令的下達,一眾刺客再次於暗影中消失殆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