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完渾身氣勢十足,腳下步伐如幻影,一步一腳印,每踏一步都在地上借一次力。
原本兩個大跨步就能抵達的距離,卻偏偏走了六七步。
長劍握於其手中,如遊龍出海欲翻江,欲蹈海;又如猛虎下山般嘯破山林。
這一次他沒有任何的花哨動作,就是基礎劍法中簡單的直刺。
而且其長劍直刺的方向就是江微塵的心口。
江微塵看著鄧百川聚集全身之力的一劍,遲疑了一下還是微微偏移了一下。
他雖然想測試身體防禦,但鄧百川實力不弱,自己又是第一次實驗,還是避開要害好點。
鐺!!
清脆的交擊聲響起,回蕩在山腰廣場之上。
鄧百川不可思議,看著手中毫無寸進的長劍不斷顫動,微微彎曲成弓形。
緊接著一股反震之力順著劍身傳來,和他加持於劍上的力道碰撞在一起。
劍身在不斷的顫動,最後不堪重負,叮的一聲響起,長劍直接從中間斷裂。
前半截擊打在江微塵胸膛,隨後反彈開來,劃過鄧百川臉龐,留下一條長長的口子。
長劍斷裂,鄧百川手握剩餘半截長劍控製不住前傾之力向著江微塵撲來。
江微塵背負於身後的手終於伸了出來,一掌拍出。
砰!!
鄧百川直接如人形炮彈一般,直接劃過一個拋物線,落於台階下的廣場之上。
江微塵也沒有下死手,使用的是柔和的掌力,隻將他擊飛,卻沒傷他。
“大哥,你怎麼一招就敗了?”包不同連忙跑上前扶起鄧百川,連口頭禪‘非也非也’都忘記說了。
鄧百川感覺沒受內傷,想起開打之前誇下的海口,臉色通紅的說道:“唉,是大哥我輕敵了,他的防禦我破不開。”
包不同頓時說道:“非也非也,鄧大哥,劍走輕靈,你沒破開他的防禦是兵器的問題,不是人的問題,這次我來。”
包不同說完頓時一個踏步七八級台階的向江微塵奔去。
鄧百川知道包不同隻是安慰自己罷了,見到三弟已經衝了上去,連忙叫道:“三弟,攻他罩門才有機會破開其防禦。”
包不同回道:“非也非也,我哪知道他的罩門在哪裡?我隻管對著他眼珠子劈砍就行。”
說完包不同已臨近江微塵一丈之內,頓時拔刀出鞘,刀光微露,宛若清晨朝陽,繼而雙手握刀平削而去。
其刀刃直衝著江微塵眼珠而來,這裡仍然是防禦的弱點。
江微塵身體後仰,長刀擦著額前一寸而過,江微塵屈指一彈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