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她傻吧,又有點機靈,可說她機靈,又有點呆蠢。
還知道錯位,要按反得來,卻也不想想隻是單單一個扭到頭,就真的會如此找不到北?即便是一點點挪也能挪到。
貓小咪醒過來時,仍在書閣,隻不過已是傍晚時分。
站了起來,發現腦袋已經好了。
不用想也是夫君幫她弄好的,貓小咪歡喜的笑眯了一雙貓瞳,以為夫君既然將她腦袋給扳了回來,那想必嗓子也還給她了。
“嗚咦”
可一出聲喊夫君,才失望的發現,夫君並沒有把嗓子還給她。
既然夫君不主動還給她,那她隻好自己找夫君要了。
貓小咪撒開腳丫子的又在書櫃中找起那抹銀色身影,而在找到銀崖後,便利落的爬上他的肩膀,貓掌也不客氣的拍了拍身下,也就是他的肩。
銀崖不理,貓小咪又拍了幾下,銀崖還是不理,貓小咪還又拍了幾下,這回銀崖直接揚起廣袖,將肩上的貓小咪掃下。
被趕下來的貓小咪輕靈巧快的跳落在地,高仰著頭看了看夫君,便扭過身子跑掉了。
書案,貓小咪二三下的爬了上去。
站在上麵環視了一圈後,走到筆架前,抱著比她還高大的毛筆,胡亂的沾了沾墨汁,再將它搬到白紙上,費力的一筆一劃著。
期間數次停下,認真思索著這個字是怎麼寫,接下來又是什麼筆劃。
總算是寫好後,貓小咪這才累的一手扶著毛筆,一手擦拭著額間的汗,心中納悶到底是誰發明的字啊,太折騰人了。
歇了一會,貓小咪低頭咬住方才她寫的那紙張,一個躍身跳下書案,輕靈的跳跑到銀崖身邊,將自己奮力的成果鋪展在地上後,用腦袋撞了撞銀崖。
銀崖將書移開,淡眸睥睨著地上平鋪的紙張上,那四個偌大的墨字,一時間眉梢不住抽跳,這字
大概是他生平中所見過的,最慘不忍睹的了吧。
扭扭曲曲是必然,搖搖欲墜這是顯然,缺筆少劃是已然。
這便罷,字中還摻雜些亂七八糟的符號是何意?甚至在角落旁畫了棵樹,樹上還坐了隻烏龜又是什麼心態?
實在讓人很難想象這便是字,簡直醜出了一種新境界,不過能將醜詮釋的如此淋漓儘致,倒也是一種才能。
隻是這四個字是什麼字?
他自是聽得她的心聲,知是‘夫君,嗓子’,但是,這四個字與‘夫君,嗓子’有何相像之處?哪怕是一點點。
銀崖細細琢磨,琢磨不出。
認真推理,推理不出。
凝神猜測,猜測不出。
甚至掐指算起,竟然也算不出這四個字與‘夫君,嗓子’有任何關係。
想必她不識字也不會寫,隻管心隨所意胡亂塗了四個字符,四個比較符合她心中‘夫君,嗓子’這字的樣子的字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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