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說道:“自由,這世界最珍貴的就是自由,誰又能真正自由?”
楊康目光望向遠處,似是透過宮牆看到了更廣闊的天地,“即使是皇帝,看似身處高位,看似掌控一切,實則一舉一動都關乎著國家興衰、萬千子民。
每次決策,都要權衡利弊,稍有差池,便是生靈塗炭。”
董婉婉手上動作一頓,心中泛起一絲波瀾,她抬眸看向楊康,眼中疑惑一閃而過。
“陛下所言,民女未曾細想。可即便如此,也不該以戰爭、殺戮去換取所謂的太平,百姓何其無辜。”
楊康收回目光,直視董婉婉,眼神銳利如鷹,“無辜?宋金百年征戰,雙方早已死傷無數,何來無辜。”
楊康突然抓著董婉婉手說道:“你是,宋國民間來的,你真的不認同孤的統一之戰嗎?”
楊康還是挺在意民間看法的,作為一個皇帝,他已經很難了解到基層民眾聲音,所看所聽都是官員給他看的給他聽的。
董婉婉被楊康突然抓住手,身子一僵,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鎮定下來,輕輕抽回手,往後退了一步,正色道。
“陛下,民女雖來自民間,可戰爭帶來的傷痛,不論宋金,百姓皆感同身受。”
董婉婉微微低下頭,聲音不自覺地顫抖,“民女見過太多因戰爭家破人亡的場景,年幼的孩子失去雙親,年邁的老人無人贍養,那些鮮活的生命在戰火中消逝,隻留下無儘的悲傷。”
楊康沉默一會說道:“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是非功過自有後人評判?你走吧!跪安吧!”
董婉婉福身行禮,緩緩退出殿外。
待董婉婉離去,楊康獨自一人坐在養心殿椅上,眼神空洞地望著殿內華麗卻冰冷的裝飾。
窗外,微風拂過宮牆柳,沙沙作響,在這靜謐的氛圍裡,董婉婉的話卻如重錘,一下下撞擊著楊康的心。
楊康收拾好心情,回到後宮去自己的征伐大業。
京都,天皇高坐龍椅之上,大家就北上抗金還是南下保京都爭論不休。
柳川神一刀說道,“盛岡是我們北方的門戶,不可丟棄,一旦金軍占領盛岡,便可長驅直入,國家危在旦夕!我們必須集結兵力,北上禦敵。”
柳川神一刀神色凝重,目光掃過殿內眾人,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盛岡往下就是仙台,仙台是後世國民黨大佬的集中地,很多的國民黨大佬都是仙台大學出身。
仙台在往下就是柳川神一刀的基地。柳川神一刀當然想要拉住皇室軍,不讓皇室軍南下回京都。
一位老臣卻憂心忡忡地站出來反駁:“柳川神大人,話雖如此,可如今皇室軍兵力有限,若是敵人聲東擊西,在京都周邊登陸,該當如何?”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議論紛紛,眾人神色各異,有的微微點頭表示讚同,有的則麵露猶豫之色。
天皇眉頭緊鎖,眼中滿是焦慮,他敲了敲龍椅扶手,試圖讓大殿安靜下來。
“諸卿不要慌亂,如今金國入侵,乃國之危難,當務之急是共商禦敵良策。柳川神愛卿,若北上,你可有把握守住盛岡?”
柳川神一刀單膝跪地,沉聲道:“陛下,臣願立下軍令狀,若不能守住盛岡,提頭來見!
臣已暗中聯絡了一些忠義之士,隻要能調配足夠的糧草和兵器,定能與金軍在盛岡一決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