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掌櫃,這事情你可要給我評評理。”
“我這錢袋就是在他的櫃子裡麵找到的,不是他都還能夠是我自己放進去不成我會那麼傻把這個錢放到彆人的櫃子裡?”
唐掌櫃看著吳勝的麵色,不像是他偷東西的樣子,更何況吳勝在他店裡麵乾了這麼長時間,他的付出和辛苦也都看在眼裡,反倒是宋強…
“但是吳勝說的話確實沒錯,這櫃子的鑰匙每個人是自己單獨拿著的,既然這鑰匙在你身上,那他是怎麼打開這個櫃子把你的錢拿到他的櫃子裡?”
“唐掌櫃,春花說是在我的櫃子裡麵找到他的錢袋,我倒是想起來我今天就沒有打開過這個櫃子,我這個櫃子一直是鎖著的,這錢怎麼會來到我櫃子裡麵。”
他說完後便摸索著身上,果然沒發現鑰匙。
“唐掌櫃,我的鑰匙不見了!”
宋強麵色凝重,今天不管與否,他都要把這個臟水潑到了吳勝身上。
“這鑰匙肯定是你藏起來了,不是你偷的還能夠是誰?”
“今天休息的時候,我就把鑰匙放到後院,當時你就在旁邊,我念著你跟我一起乾了那麼長的時間,也算是兄弟了,就沒有提防你。”
“一定是那個時候你把我的鑰匙給搶走,然後打開了我櫃子的鎖,再將我的錢挪到你的櫃子裡麵,你就是在記恨我,想著報複我昨天對你說的那些話。”
“至於你的鑰匙為什麼不見,那肯定是你不想讓彆人知道,你偷了我的錢,所以故意編造的謊言。”
宋強說完十分氣憤的看著唐掌櫃,“唐掌櫃,你一定要相信我說的話。我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把錢放到他的櫃子裡麵去誣陷他,我是那種人嗎?”
“而且他的鑰匙怎麼會平白無故的不見一定是想要編造謊言。”
“我看不如去他的床鋪那裡去搜一搜,說不準那裡就有東西。”
他說的床鋪,指的是後院的工人房,白綿綿除了在總店這邊建立了一個員工宿舍,其兩個分店也各有男女分開的員工房。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能夠得到好一些的休息,然後好好的替他經營鋪子。
“吳勝你怎麼說?”
“可以,我保證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要不然我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但是這鑰匙我現在才發現他不在我的身上,所以我不確定這鑰匙去了哪。”
宋強冷笑,“這鑰匙到底在哪裡?找一找不就知道了。”
他直接衝到了後院,其餘人跟在了宋強身後,隨即上牆翻找了一下吳勝的床鋪,果然在枕頭底下找到了一把鑰匙。
“你說你的鑰匙不見,那這是什麼!”
“你就是把這鑰匙放到了這床上,等事情發生後,你才借口說鑰匙不見了,以為是彆人偷了你身上的鑰匙,在打開櫃子把我的錢袋放進去。”
“唐掌櫃如今正去絕招,把他押送到官府,由官府來定奪吧!”
吳勝麵色極為難看,他真沒有想到這個宋強竟然能夠無恥不要臉到這個地步。
“你說這鑰匙是我自己放到這床上,然後製造這要是不在我身上的謊言,那我且問你你身上的鑰匙呢?”
“你覺得我拿了你身上的鑰匙,然後開你的鎖,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新賬舊賬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