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衙門離開時,天色已暗。
陸眠在街道上買了隻燒雞,用油紙打包著,才朝著陸府方向而行。
扶岄一如既往的倚靠在院門邊,雙眼望穿,滿臉的擔憂神情。
以往。
陸眠每每出門,她都是這樣翹首以盼著自家少爺歸來,但今天,少爺晚歸了許久。
扶岄讓家丁前往了衙門問詢。
現在還沒有消息。
她一顆心漸漸愈發急躁。
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街道儘頭出現,映入眼簾,扶岄緊皺著的眉頭,漸漸舒緩。
然後,眼裡露出希翼的光芒。
像一輪彎月撥開了雲霧。
“少爺。”扶岄拍了拍胸脯,一肚子的委屈,小跑至陸眠身邊,想訴說著自己的擔憂但又害怕陸眠累著了。
“今天處理公事晚了些,讓你擔心了,我們回家吧。”陸眠柔聲道,他將手中包著燒雞的油紙,遞給扶岄。
扶岄鼻子輕嗅了嗅:“肉?”
陸府已經很久沒有開葷了,彆說是肉了,解決溫飽都是困難的,一眾家丁、奴仆,餓的頭暈眼花,前胸貼後背。
陸眠點了點頭,又從懷裡取出碎銀,自己留下了一部分,其他的全部交於扶岄。
家丁、奴仆都是陸府的人。
陸眠總不能隻顧著自己與扶岄,而不管其他人死活,現如今,府裡溫飽得以解決。
近乎一百兩銀子。
能夠生活很長一段時間。
甚至,還能為扶岄置辦一身漂亮衣裳。
兩人在大院內的石桌上,吃了起來,扶岄吃到一半,跑著小碎步回房。
然後抱著一身青色長衫出來。
青色長衫裡麵還有一些薄棉。
“少爺,近些天意越來越涼了,你出門在外,莫要染了風寒。”扶岄碎碎念著,一邊伺候陸眠穿上,一邊整理著他的衣襟。
扶岄話匣子打開了,有著說不完的話題。
陸眠卻並不覺得囉嗦。
等到扶岄整理完,滿意的了點頭,一雙桃花眼久久不能從陸眠身上離開,陸眠將懷裡幾株藥材,交給扶岄。
讓其燒一桶熱水。
深夜時分。
房間內,木桶裡的水摻雜藥材,呈現棕褐色,一粒粒水泡崩裂,濺出滾燙的汁水。
等到水溫下去之後。
陸眠脫去衣服,進入木桶當中,與此同時,默默運轉著莽猿勁,頓時間,體內十二竅脈,洶湧而動。
肌膚、全身毛孔,皆在吸吮著木桶裡,藥材的精華。
這時,他心念一沉。
信息麵板呈現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