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寒將自己的車扔在路邊,就這麼坐上小金的駕駛座啟動車子。
小金壯著膽子開口:“那個……我剛才叫了救護車。”
陸瑾寒沒回應。
他掏出手機給聞實撥了個電話,三言兩語說明情況後,便驅動車子,把一個保姆車開得跟賽車似的。
小金嚇得臉都白了,卻一聲不敢吭。
下車的時候他雙腿都是打飄的。
不等他反應,陸瑾寒已經下車,將後坐上已經疼得意識昏沉的薑清梵打橫抱起,放在等在門口的單架上。
他的動作輕而柔,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
小金還看見他一路跟著單架床,緊握著薑清梵的手,雙眸始終不曾從她臉上移開過。
兩人之間怎麼看都像是有著不乾不淨的關係。
可關健是,薑清梵……有老公啊。
小金如同提線木偶般跟上去,腦子裡一片混亂,總覺得自己撞破了清梵姐和這位陸總之間見不得人的關係。
薑清梵又進了一次手術室。
她在打麻醉之前短暫地清醒了幾秒,視線裡是一張熟悉又陌生的臉。
熟悉是因為那人表情冷漠,看向她時眼裡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陌生是因為聞實和她記憶裡那個膽小怯懦的少年判若兩人。
“聞實。”她喚了一聲,聲音虛弱的幾乎聽不見。
聞實卻是動作一頓,沒理她。
麻醉藥的藥效很快上來了,薑清梵重新陷入了昏睡當中。
在無影燈下,她短暫地做了一個夢。
她已經很久不曾夢見從前的事情了,隻是自從陸瑾寒出現,就像是打開了某個塵封的開關。
那些她以為自己已經忘卻的過往,開始爭先恐後的從閘籠裡出來,攪亂了一切。
初見聞實,是陸瑾寒帶她去的。
那天下了暴雨,她第一次去到那樣一個地方,逼仄的巷子,擁擠破舊的樓房,牆上到處都寫著大大的‘拆’字。
她坐在車裡,陸瑾寒站在車外。
被雨水洗刷過的舊樓呈現出深沉的灰黑色,空氣裡彌漫著腥臭氣,不知道是從哪個地方傳來的,但無處不在。
陸瑾寒眼瞼低垂,像個忠誠的騎士,低沉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不近人情的冷漠。
好像要把一切都拒絕在外。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