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彥輝在定陶總算是過上了歸園田居的生活。
清晨醒來的時候,劉家已經做好早飯在等他了···
可是聊城的吳誌軍就沒這麼悠閒了。
昨天剛得到的確切消息,程雙雙的班主任張倩,存在故意掩蓋事實的問題。
其實這點在雙雙送到醫院的那天,徐彥輝就已經在懷疑了···
吳誌軍把消息告訴葉靜,葉靜卻並沒有感到意外。
“張倩隻是一個普通的教師,在學校這種地方,不要以為沒有人情世故,相反,任何一個老師想要晉級職稱,都避免不了這些。”
看著一臉淡定的葉靜,吳誌軍有點坐不住了。
“這個情況是不是要跟徐彥輝說一下?不然,我怕他埋怨我辦事不力···”
葉靜不以為意的笑著抿了抿頭發,然後抬起腳丫兒戳了戳吳誌軍的狗頭。
“你是不是傻?他既然把這件事交給你去辦,在沒有最終結果之前,他是不會管中間的過程的。”
葉靜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瞪了吳誌軍一眼,然後笑著說:“郭芬蘭已經約我晚上一起打牌了,而且是她的一處私宅裡。”
吳誌軍微微一愣,隨即就一臉的欣喜。
“看來她已經對你放鬆了警惕了···”
葉靜得意的點點頭。
“這種女人,雖然男人是政府高官,但是卻比咱們這些人更貪錢。”
吳誌軍大喜。
貪錢的人,是最好拉攏的···
“那張倩這邊···”
葉靜不以為意的擺擺手。
“你不是已經找人查過了麼,張倩不過就是個沒有背景、沒有靠山的普通教師,在這場遊戲裡,她注定隻能是個犧牲品···”
張倩想攀高枝,這本無可厚非。
可惜她選錯了人,不該單純的以為程雙雙真的就隻是一個孤兒···
“你晚上去和郭芬蘭打牌?”
“嗯,今天晚上我還得當個送財童子。”
吳誌軍樂了。
“吃了咱們的,早晚得吐出來。我這麼摳摳索索的攢這點兒家當容易麼?”
葉靜這次卻沒有嫌棄吳誌軍,因為她和吳誌軍的想法是一致的。
豬沒有肥的時候,肯定要儘心儘力的去喂養。
出欄的時候,才是收回一切成本和利息的時候。
郭芬蘭這頭豬,他們得慢慢養···
···
下班以後,殷方川和雲曉茜一起來醫院裡看望李雪和程雙雙。
“雙雙怎麼樣了?”
“好多了,今天上午剛拍了片子,醫生說恢複的很好···”
雲曉茜心疼的看著李雪,短短幾天的時間,她俏麗的小臉就明顯的憔悴了很多。
屋裡都是女人,殷方川本就不善言辭,所以把水果放到床頭櫃上以後,他就一個人來到病房外的花壇邊抽煙。
他倒是經常去雲曉茜的小院,跟李雪也算熟悉。
但是性格的原因,他很少跟李雪聊天。
不像是徐彥輝一樣,看到女孩兒就破馬張飛的一頓噴···
雲曉茜握著李雪的手,輕聲說:“反正我在廠裡的工作也不忙,要不我請假替你幾天吧,你這樣一個人熬下去身體也吃不消···”
李雪笑著抿了抿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