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水?哼,棒梗的那點花招你看不出來?就會裝!”何雨水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你要願意當冤大頭,你就隨便,我不管!可這錢是咱們爹寄回來的,憑啥要拿去貼彆人!”
“雨水!秦姐是咱家鄰居,咱幫助她怎麼了!”何雨柱漲紅了臉,吼得震天響。
秦淮茹見兄妹倆吵起來,心裡樂開了花,表麵卻一邊搖頭一邊歎氣:
“唉,雨水妹子,算了算了,我知道你心裡不樂意,這錢我不要了,你們兄妹彆吵了,我走就是了……”
說著,她一副“我很委屈”的樣子,轉身就要往外走。
“秦姐,彆走!”何雨柱一把攔住她,瞪了何雨水一眼,“行了,你回屋去!這事兒不用你管!”
“哥,你真是沒救了!”何雨水氣得跺了跺腳,轉身回了屋,狠狠摔上了門。
何雨柱咬了咬牙,從錢袋子裡掏出五塊錢,塞到秦淮茹手裡:“秦姐,拿著吧,彆跟雨水一般見識。”
秦淮茹推辭了兩下,最後“無奈”地收下了錢,嘴裡卻一個勁地感歎:“真是作孽啊,柱子,你這份心,姐記下了……”
等她走出何家,嘴角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
……
與此同時,賈張氏正在自家炕上對棒梗念叨著:
“棒梗啊,你看看那許誌遠,日子過得多風光!咱們孤兒寡母的,吃糠咽菜,他倒好,天天吃肉,家裡還裝衝水馬桶!這人啊,心裡沒咱們這些窮苦人!”
棒梗坐在炕邊,手裡拿著一塊硬饅頭,聽得心裡直不平:“奶奶,許誌遠是不是看不起咱們?”
“那還用問?”賈張氏眯著眼睛,語氣陰陽怪氣,“他巴不得咱們餓死呢!棒梗啊,你要記住,像許誌遠這種人,就是咱們的仇人!”
棒梗點了點頭,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轉:“奶奶,咱是不是得想個法子,讓他難受難受?”
賈張氏摸了摸棒梗的頭,露出一抹陰狠的笑:“棒梗,奶奶就知道你是個聰明孩子。”
棒梗轉頭看了一眼許誌遠的小跨院,眼神裡滿是算計:“等這兩天,我就去他家,看看能弄點啥回來!”
……
而另一邊,易中海正坐在屋裡,一邊抹著臉上的淤青,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
“許誌遠,何雨柱,你們兩個混賬東西,敢這麼對我!哼,我易中海在這院子裡吃的鹽比你們吃的飯還多,真以為我沒招對付你們?”
他拿出一張黃紙,用筆寫了幾行字,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好戲才剛剛開始……”
……
與此同時,許大茂正在劉海中的屋裡拍著胸脯:
“二大爺,閻三爺,我許大茂對咱們院子可是忠心耿耿!你們要是讓我當上三大爺,以後我保證聽你們的安排!咱們三人聯合,這四合院,還不隨咱們說了算?”
劉海中眯了眯眼,手裡的旱煙杆敲了敲桌子:“許大茂,你說得輕巧,先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