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義洲擺擺手,對她的說辭感到可笑。
然而,蔣琳卻是一臉正色:“那位族老說得最後一句話,難道還不明顯麼?”
“這……”
劉義洲表情複雜的表示:“這根本就不可能,李懿如果不是李成德親生的,那李成德何必要將李清研趕出去?或許是李清研做錯了事,觸犯了李成德的底線……”
“老劉,你認為李清研是這樣一個做事不考慮後果,以下犯上的人嗎?”
“自然不是。”
“那你還糾結什麼?李懿他就是個外來子,鳩占鵲巢,搶了李清研繼承人之位,說不定李清研會被趕出門,也是他一手謀劃!”
蔣琳越說越起勁,感覺自己已經逼近了真相。
夫妻倆全然沒有注意到,一旁的劉勤許久都沒有出聲。
他聽著父母的分析,內心早已崩潰。
如果蔣琳說的是事實。
那麼,李清研就是被李懿用殘忍的手段趕出家門的可憐人,而她這麼多年的艱辛,都是拜李懿所賜。
他曾不止一次聽李曦年提起過,當年李清研帶著他住在老破小的棚戶區,遭受過多少冷遇和非人的折磨,好幾次都差點活活餓死,還要承受那裡的人們無差彆的攻擊和冷嘲熱諷。
更有一次,李曦年發著高燒,久久不退,身體都燒紅了。
李清研為了籌錢給他治病,挨家挨戶的下跪磕頭,祈求他們借點救命錢,除此之外還要沒日沒夜的抗幾十斤重的貨物,賺點微薄的醫藥費。
可等她好不容易將錢湊齊,正打算帶著李曦年去醫院,突然闖入的幾個惡棍直接拿著菜刀抵在李曦年的脖子上,威脅她將所有的錢都掏出來。
沒了兒子她便不能活。
不得已,她隻好將這些救命錢全部拱手相讓,再背著已經奄奄一息的李曦年去到診所,因為沒錢她就跪在診所門口,足足跪了一晚上,才讓大夫心軟出手。
如果不是這名大夫,或許李曦年早就死在那天清晨了。
而李清研也會追隨他一同離去。
但……
如果這一切都是李懿造成的……
劉勤死死的捏著拳頭,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連他都感到如此痛恨。
更彆提親身經曆的李清研了。
她該有多麼恨啊!
李曦年身為她的兒子,得知自己的母親所遭遇的一切都來自於外城李家,都來自於景懿集團,都來自於他的親外公,和這個外來子!
他,又該有多麼恨啊!
然而劉勤卻是什麼都不知道,還傻乎乎的說要選擇景懿集團!
“草!”
“我特麼咋就這麼蠢呢!”
劉勤最終還是沒繃住。
猛地朝自己臉上狂扇了幾個耳光。
因為即便如此,李曦年還是在為他設想,為劉家設想。
哪怕是背負上背刺兄弟的罪名,他也要將劉家推向景懿集團,隻有這樣才能保全劉家。
不止如此。
想必侯瑩瑩突然獅子大開口,也是李曦年授意的。
這個家夥明麵上退掉了劉家所有的投資金,可私下裡卻又全部收回,隻為了在日後用這筆錢成為劉家的後盾,幫助他們全身而退!
“我特麼就是個傻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