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傲臉色一沉。
這個結果遠在他的意料之外。
他低聲問:“也是天凡物流廠的人乾的?”
“嗯。”
李熙年收起手機,繼續道:“我現在去看看他的情況,具體的等我了解過後再告訴你!”
事發突然。
林傲陰沉著臉揮了揮手:“去吧。”
一路疾馳。
當李熙年趕到診所的時候。
正巧碰到鄧林的同事急匆匆的走了出來。
他下了車,急忙攔住對方問道:“鄧林醒過來了嗎?”
“李先生,你來得還挺快,鄧哥剛剛已經醒了,我同事抓到了偷襲他的家夥,他讓我趕緊回派出所幫忙!”
聞言,李熙年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這家診所雖然是私人的。
卻也有三層樓這麼高。
李熙年在護士的帶領下進入一間集體病房,麵積不大床位不少,而鄧林的床位靠近陽台,,旁邊躺著個吃喝拉撒都需要人照顧的老大爺。
一股怪味彌漫開來。
李熙年皺了皺眉,走到鄧林的床位,拉開了簾子。
沙沙——
鄧林那副悲催的模樣映入眼簾。
和林傲一樣,腦門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隻不過林傲傷的是額頭,而他傷的是後腦勺。
見到李熙年,鄧林並未覺得驚訝,他用手肘撐著身體,側躺著說:“一點皮外傷而已,你還專程跑一趟,也不怕浪費油錢!”
“你看我像是缺錢的人嗎?”
李熙年拉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問。
聞言,鄧林沒忍住,翻了個天大的白眼。
有錢人真晦氣。
李熙年冷笑一聲,問道:“你不挺能耐的嗎?信誓旦旦接了陳建成的委托,怎麼把自己給整這兒來了?”
“還真是什麼事都瞞不過你……”
鄧林也覺得尷尬。
身為個帽子,居然在查案的過程中被偷襲了,還差點嗝屁。
傳出去都能讓同行笑話個一年半載的。
“咳咳……”
“這是個意外!”
“做咱們這一行的,時刻踩在刀尖上,稍有不慎就容易出事兒!”
“正常正常!”
鄧林倍顯尷尬的解釋道。
為了不讓李熙年繼續埋汰他,急忙又開口道:“是林傲讓你來找我興師問罪的?”
李熙年搖搖頭:“那家夥跟你一樣,昨晚上遇襲了,我剛從市中心醫院趕過來,看完他就來看你了!”
“你說啥?!”
鄧林心裡猛的一顫。
誰遇襲了?
林家的少爺林傲?
濱洲地下城的太子爺?
這是哪個大煞筆乾的?
好好的陽光道不走,非特麼跟死人搶黃泉道?
鄧林眼睛瞪得溜圓。
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趕忙坐正了身體問道:“也是天凡物流廠的人乾的?”
李熙年抱著胳膊,眼神陰暗的說:“除了他們,還能有誰這麼猖狂?在閻王麵前稱老大?”
“我靠!”
“要是這麼情況……”
鄧林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低聲呢喃:“那我不完犢子了麼?”
如果他沒有把蔣凡放回去。
林傲也就不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