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曾康都看不下去。
他來到茶幾前收拾筆記本電腦,嘴裡吐槽道:“某些人離開了殷盟主,難道連眼力見都沒了麼……”
“你拿話點誰呢?”殷如月臉色不爽的抬起頭問道。
曾康聳聳肩:“誰搭理我就是點誰!”
要是換做彆人,聽見這幾句話早就氣得頭頂冒煙,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但殷如月並非常人,她非但沒走,還一臉堂堂正正的留了下來。
“隨便你怎麼說,乾爹沒有趕我走,我是不會走的!”
她跟隨殷昶這麼多年,早已摸清楚他的性子。
殷昶即便對她有氣,也不會對她說狠話。
事實的確如她所料。
殷昶隻是沉沉的歎了口氣,並未多言。
這時,葉熙語打開保溫碗,將還冒著熱氣的營養粥倒出來,又細心的準備了勺子。
“趕緊趁熱吃吧,我家保姆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
聽見這話,殷昶欣慰的點了點頭,臉上恢複一絲笑意說道:“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
葉熙語將勺子遞上去,抽了一張紙巾,放在他的麵前。
如此貼心的舉動,讓殷昶不由得感到一陣溫暖。
他收養殷如月十年之久,隻一味的付出,卻從未在她身上得到過什麼回報。
有幾次他因身體不適住院,本不喜生人照顧,可殷如月愣是沒明白他的意思,還大張旗鼓的叫了三五個護工,圍在他身邊噓寒問暖。
這樣虛假的關心,實在是讓人心寒。
殷昶用吃了一口粥,止不住的誇道:“這保姆的手藝的確不錯,比小曾買回來的粥還要好喝!”
“殷盟主喜歡就好!”葉熙語微笑點頭。
李曦年小聲問:“老婆,這看起來不像是珍姐的手藝,不會是你親自做的吧?”
“噓……”
葉熙語用手肘懟了他幾下。
兩人的談話還是被殷昶給聽到了。
他故意裝作沒聽見,一邊吃著粥,一邊內心自責。
想當初,他是百般不喜歡這個兒媳婦,認為葉家就是看中了李曦年的權勢,想要靠他上位,所以才迫不及待的將女兒嫁過去。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
經過李曦年的一番解釋,他才曉得,在李清研最無助最貧困的那些年,要不是有葉家傾囊相助,隻怕早已被現實壓垮了脊梁,葉家不是吸血鬼,而是李家的恩人。
更是他殷昶的恩人。
他也看得出,李曦年是真愛這個丫頭。
既如此,他還有什麼理由反對?直接祝福加守護就完了唄!
殷如月心裡酸溜溜的,一旁是秀恩愛的兩個家夥,眼前是殷昶狼吞虎咽的樣子,還有個對她心存不滿的家夥,正在用鄙夷的眼神盯著她。
這裡存在的每一個因素,都好像在傳達同一個意思。
讓她走。
可她偏不走。
殷如月無視了秀恩愛的兩人,直接對殷昶說道:“乾爹,等明天我親手給你熬一碗粥送過來,也讓你嘗嘗我的手藝!”
“咳咳……”殷昶忽然咳嗽了兩聲。
他放下勺子,臉色有些不悅的抬起頭來:“你不如在商萬財身上多花花心思,讓他分你一些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