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
商萬財忽然叫住了她。
隨即便笑眯眯的起身說道:“如月,我左思右想,把你一個人丟在濱洲實在不妥,所以我幫你物色了一個得力的助手,讓他跟在你身邊多少能幫襯一些!”
助手?
倒不如說,是給她安插了一個眼線在身邊。
殷如月對這一決定感到厭惡至極,但要是拒絕了,勢必會引起商萬財的懷疑。
權衡利弊之後,她才冷笑道:“二叔能為我考慮得這麼周全,我很高興!”
“明天你就能見到他了,嗬嗬,趕緊回去休息吧!”
“好。”
殷如月陰沉著臉走出聯盟大樓。
她還是低估了商萬財的城府,原以為隻要先發製人,就能占據主動權,沒想到對方竟然還留了後手。
一旦商萬財的眼線跟隨她回到濱洲,那也就意味著她要從殷昶的私人彆墅搬出來,也不能頻繁和李曦年見麵。
想到這些,她就心煩得很。
次日。
殷如月來到殷商聯盟,被商萬財的秘書邀請進了股東會議室。
出現在這裡的人都是商萬財的親信。
殷如月放眼看去,隻見角落裡坐著一個臉生的麵孔,看年紀在三十四五歲左右,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戴著副黑邊眼鏡,麵無表情的盯著地麵。
想來此人就是商萬財安排給她的助手。
會議室裡靜悄悄的,氣氛顯得有些低沉。
在和眾人打了聲招呼之後,殷如月就在秘書的指引下坐在了商萬財身邊。
這時,商萬財將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放在她麵前,沉聲道:“如月,既是二叔答應你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這份協議你先看看,如果沒有問題隨時都可以簽字!”
殷如月接過協議,認認真真的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字。
隨著時間的流逝。
會議室裡某些人按捺不住了。
“哼,她還什麼都沒乾,就白白給她這麼多的股份!”
“二哥怕是有些偏心!”
“她現在姓殷,不姓商!”
“跟我們不是一條心!”
……
這些話一字不差的被殷如月聽了進去。
但她就像是沒聽見一樣,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商萬財抬起手安撫眾人的情緒,開口道:“各位慎言呐,如月乃是我大哥商萬全的獨女,她有充分的資格成為財團的股東,殷昶雖是她的養父,但與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她是絕不可能倒戈的!”
“話雖如此,可她哪件事辦成過?就拿昨日的事情來說,她罪過可大了去了!”
有個股東橫眉豎眼的吐槽道。
就見殷如月放下協議,眉眼一挑:“你說話可真有意思,昨日的事情怎麼就怪到我頭上來了?你們要黑料,我明說時間不允許,你們還是硬要我給,那我絞儘腦汁的挖出了黑料,已經完成我的任務,至於怎麼利用黑料,就是你們的事兒了,與我有何關係?”
“你們看她這副理所當然的嘴臉,哪有半點反省悔過的態度?”
“嗬嗬,我為什麼要反省?該反省的另有其人,你們捫心自問,昨日的過失真的是我的問題嗎?難道不是你們咎由自取?抓住對方一點把柄就提前開香檳慶祝,被對方反將一軍淪為全國的笑柄,你們抹不開麵子就想把黑鍋都扔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