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雲陽穀,劉蠡升與自己的太子身作禮服,毫無防備的前來接親,卻不想突然便被高歡大軍所假扮的儀仗統統包圍住,而後高歡的大軍也衝出埋伏之地,開始衝殺過來。劉蠡升才知中計。
所幸身邊護衛勇猛,才保護了他衝出重圍,他本想逃出包圍後,去調集兵力抵抗高歡大軍。
半路上遇到了假意迎接的北部王,此時他還以為脫離了危險,一時並無過多懷疑防備,可他並不知此時北部王早已暗投高歡。
劉蠡升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被北部王提刀捅破心臟,他最終懷著不甘與怨恨倒入血泊之中,之後北部王命人割下了劉蠡升頭顱,裝袋命人獻給高歡!
劉蠡升死後,山胡並沒有就此投降,而是繼續向穀中後撤,並擁護了南陽王繼位。
高歡也並沒有就此收兵,一連幾天率軍深入,最終也擒殺了南海王。
俘虜了南海王其弟西海王、北海王、皇後公卿等四百餘人,得胡、西魏戶五萬多。
高歡很快凱旋班師,回到晉陽,他先於軍中殺豬宰羊,與軍同慶!直到第二日晚上又在丞相府舉辦家宴。
高澄與元仲華同坐一席,他與妻子一起身舉起酒盞為父親慶功:“父親,子惠敬父親一杯,恭喜父親一舉剿滅部落稽,立下軍功!”
高歡自然拿起酒盞喝了這杯!
爾朱英娥憤恨高澄,便向高澄白了一眼!卻見高澄敬完酒後眼睛掃向自己的方向,一時趕忙收眼。
可緊接著又發現不對,再偷偷細看,才發現他盯的是坐於自己旁邊的鄭大車。
鄭氏也望了高澄一眼,兩人眼目含情,但很快都各自收了眼神!卻不想這一幕正好被爾朱英娥撞見!
她此時突然覺得驚喜,心裡覺得二人定有私情,便下了主意要查探個清楚!
席間眾人都向高歡表達了祝賀之意,然後一番家常絮叨。
隻有爾朱英娥一人,表麵上裝作若無其事地與眾人交談,實則眼睛一直偷偷觀察著高澄與鄭大車二人,心中越發確認自己的猜想。
於是後麵一連數日,爾朱英娥便與鄭氏故意走得親近。
不是一同相邀逛後花園,就是隔三岔五的往鄭氏房裡串門,與鄭氏閒聊,試圖從她的言語中找到破綻。
這日爾朱英娥領著奴婢又去到鄭氏屋裡,鄭氏忙上前迎接:“姐姐來了?來人,為姐姐沏茶!”
爾朱英娥並不喜喝茶,但每次來鄭大車這邊,為了套近距離,也並未拒絕!
鄭氏領著爾朱英娥坐下,爾朱英娥便讓婢女拿出了一張未繡完的絲絹,上麵起線的是牡丹花!
爾朱英娥說道:“近日想繡一方絲絹送給大王拭汗,可是我卻覺得繡的不好,感覺走線不對,聽說妹妹你善繡,能不能幫我看看,有哪些地方需要改改!”
鄭氏便接過絲絹,細看牡丹走線。
這時爾朱英娥便故意說道:“如今世子日漸年長,聽人說還與公主殿下各自分房!可想還不曾圓房,這世子大了,也不知道”
鄭氏聽到這話並沒有任何表情,可此時婢女芸娘正為爾朱英娥沏茶,聽著爾朱英娥說到世子,一時沒注意,竟將茶水溢出了茶碗!
鄭大車便連忙嗬斥:“芸娘!”順便打斷了爾朱英娥的話。芸娘也連忙拎著茶壺退到一邊。
鄭氏便接了爾朱英娥的話說道:“世子之事,自有王妃安排!若是姐姐關心世子,可去王妃麵前說這些,不必說於我聽!”
婢女芸娘的反應早已讓爾朱英娥看出了端倪,便想到從鄭大車這裡套不出口風,便想著從芸娘那裡下套!
在一番寒暄後,爾朱英娥便離開了!到了下午,便命人叫來了芸娘來到自己房間。
等到芸娘一進屋爾朱英娥便直接來了個下馬威,厲聲說道:“大膽奴婢,你可知罪!”
芸娘急忙跪下,慌張說道:“爾朱夫人,奴婢一時不知犯了何罪,還請夫人饒恕!”
爾朱英娥想詐出真相,便繼續厲聲說道:“包庇後宅私通,便是重罪,如何能饒!”
芸娘一聽便急忙解釋道:“奴婢沒有,奴婢沒有!奴婢真的沒有!”她的聲音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驚恐。
爾朱英娥便放緩音調慢慢問道:“果真沒有?”
芸娘不敢鬆口,仍然辯駁道沒有,於是爾朱英娥便命人按住芸娘,同時控製著她伸出雙手。
爾朱英娥則拿著繡針在芸娘麵前晃悠,嘴裡玩味說道:
“昔日我在皇宮,可是知道很多整人的法子,這繡針要是一根一根紮到人的指甲蓋裡,雖然留不下什麼傷疤,但疼起來那可是錐心之痛啊!隻要你老實交代,便少受些皮肉之苦!”
芸娘被控製著身體,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眼前閃爍著寒光的繡針,心中充滿了絕望,但仍舊不敢多說,隻是一遍一遍的乞求著:“夫人,奴婢真的沒有!真的沒有!”
爾朱英娥便將繡針遞給了身旁女婢,讓她紮針!
芸娘被控製著身體,雙手根本無法縮回,任憑她如何拚死掙紮,但最後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繡針一點一點的紮進自己的指甲蓋。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