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知道,如果宇文護沒有趕來抓走她,恐怕她已經身死,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
隻是憤恨自己大仇未報,開始漠然不再說話。
宇文護則又說道:“把你的衣服脫下來!”
秦姝猛地看向宇文護,然後開始後退,問道:“你到底要乾什麼?”
此時宇文護手下押進一個,奄奄一息的女囚,和秦姝年紀一般大小,一般身材。
宇文護再次催促:“快把你的衣服脫下來!”
秦姝此時才明白,原來宇文護是想用調包計救她。
可宇文護在她麵前,她就隻是轉身,並未理會。
宇文護見她不動,於是走近直接上手扯她衣物。
秦姝嗬止住他,說道:“你們都出去。”
宇文護才命眾人退下,自己也退出了門外。
秦姝這才脫下衣物,看到房內有床鋪,便躲進被子裡
喊道:“可以了!”
宇文護及他手下此時才進來,開始將秦姝的衣服穿到那女囚身上。
在捆綁好後,宇文護看了一眼床上的秦姝。
然後走近伸出了手:“將你身上那枚印章給我,不然我找不到理由。”
秦姝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依舊裹著被子。
宇文護見她如此,直接扯起了被子。
秦姝死死拉著被子,想到赤冰台每一波人,從來都是各種行動。
對於傳信人,都是在約定暗處置信取信,彼此都是各自不識!
更何況以前都是彌樂與慧娘才知道暗點,自己與桃枝根本不知。
才至於自己與東邊失去聯絡,成了孤家寡人
如今即便交出印章也不會影響到赤冰台的其他人,也就隻能妥協!
秦姝隻能著急說道:“好,我給你,你不要扯了。”
然後低頭,伸手從被子裡掏出了她的印章,遞給了宇文護。
宇文護拿到印章以後說道:“待會兒有人給你送來衣物,我先走了。”
說完便走出了房間。
劉桃枝之前在翠屏苑見宇文護把秦姝單獨帶走後,便一路奔跑追趕,此時正在宅外隱藏蹲守。
見了跟秦姝一樣著重的人被帶了出來,細看麵容,並非秦姝。
而宇文護還是將那人架到馬上,帶著那人一人策馬離開。
劉桃枝此時知道,秦姝仍在這宅子裡,可宅外守衛森嚴,隻能繼續觀察,等待機會。
在宇文護離開不久之後,婢女也端進來了一個木托盤,上麵疊放著一套緋紅嫁衣,放置在桌案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