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則拉扯著官兵的衣角,苦苦哀求著:“求求你們,留下一些吧,我們可怎麼活啊!”
然而,官兵們毫不留情地甩開她們的手,繼續執行任務。
司馬消難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卻無能為力。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心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氣。
廷尉府的人很快也將司馬子如與元羨等人押解至囚困在牢獄之中。
司馬子如在牢獄麵容越發憔悴,眼神空洞無光,以為自己大限已到,
回想起往昔的榮華富貴,再看看如今的落魄境地,心中滿是悲涼。
僅僅一夜之間,他的頭發就已儘白,如同被霜打過的枯草。
東魏的反腐行動,也正式拉開了帷幕。
高澄緊接著又下了一道秘旨,命人將殷州刺史慕容獻火速提捕歸案。
而宋遊道以利用公家金銀放貸取息為由彈劾的重臣,除了司馬子如,高澄此次並未過分追究。
畢竟彈劾理由並非貪汙受賄這般嚴重,隻是責令停止,以作警示侵占之舉。
整個鄴城但凡有貪墨行徑的官員,聽聞此事後無不膽戰心驚,開始人人自危。
監獄之中,陰暗潮濕的牢房裡,司馬子如蜷縮在角落。
他頭上的白絲蓬亂不堪,形容枯槁,衣衫也被折騰得皺巴巴、臟兮兮的,全然沒了往昔的半分威風。
司馬子如久等無望,心中滿是惶恐與不安,也知若不有所行動,恐將永無出頭之日。
於是,他強打起精神,在昏暗的牢房裡,借著狹小窗欞透進來的微弱光線,顫抖著手寫下辯辭給高澄。
他試圖表明自己的功績,以求得一線生機。寫罷,又反複默讀,生怕哪句話觸怒高澄。
最後添加了一句:
“司馬子如本從夏州策一杖投相王,王給露車一乘,觠牸牛犢。犢在道死,唯觠角存。此外,皆人上取得。”
當高澄收信查看後,心裡也沒有任何動容,庶妹的求見也是置之不理,繼續關押著司馬子如。
直至高歡在晉陽聽聞此事,念及舊情,便寫信給高澄:“司馬令,吾之故舊,汝宜寬之。”
高澄收到信後,雖心有不甘,但父命難違,隻能無奈遵從。
畢竟打擊貪腐先得喊出口號,所有的雷厲風行都隻能是最開始的宣傳時刻
如今整個東魏都知道了司馬子如的情況,都已經知道高歡父子的反腐信號,效果也已經達到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便是循序漸進,之後不說形成清正之風,但總能開始壓住貪腐之風。
畢竟反腐以及打壓勳貴才是目的,至於殺人,能殺之人當然可殺。
而若真的殺了司馬子如,又實在是行不通,畢竟高慎的反例在前。
所以整個反腐,對於真正的勳貴集團的核心,隻是威懾警示。
高澄也就此聽從父親的指令。
一個霧氣彌漫的清晨,司馬子如蜷縮於牢獄之中的,還迷迷糊糊的睡著,突然就被獄卒粗暴地搖醒。
獄卒手持枷鎖,二話不說就銬在司馬子如的脖頸與手腕上,腳踝上又鎖上了一套厚重的鐵索。
而後如驅趕牲畜般將他趕出了牢房。
喜歡南北朝妖顏權臣高澄書請大家收藏:南北朝妖顏權臣高澄書天悅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