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父歎了口氣:“是啊,這年頭有錢,有票也買不著啊!”
“所以啊!”
“秋楠,中午我跟你說的那個小夥子咋樣!”
“人家同意上門入贅咱們家。”
丁母趕忙接過話茬:“對對對,秋楠,願意上門的可不多啊,我們倆隻有你一個女兒,你要是嫁出去了,我們老兩口就沒法活了。”
“你考慮考慮?”
“啪!”丁秋楠手中的筷子猛地拍到桌上,她柳眉倒豎,俏臉上滿是怒容:“非得在吃飯的時候說這種?”
“那人長得那樣子!我看著就反胃。”
“但人家工作好啊,三級工呢!”丁母趕忙勸道。
“三級工?”丁秋楠嘴角揚起譏諷的笑容:“你咋不說他都三十多歲了。”
丁母啞口片刻,嘀咕道:“可人家願意上門啊,跟我們保證以後會養我們老。”
“況且,你爹身體也不好,很缺營養。”
“他答應你爹,往後不管日子再難,都會想法子給家裡尋摸雞蛋,肉!”
“砰!”丁秋楠猛地一拍桌子,美眸含怒瞪著他們:“肉肉肉,不過就是一口肉!”
“我也能弄給你們。”
“反正,以後不準再給我保媒相親,我對那些人沒興趣!”
丁秋楠發了一通脾氣,氣呼呼的回到自己屋內,砰一聲,門重重關上,門框不堪的發出抗議聲。
“你輕點關門,門上的玻璃貴的很,可彆弄破了!”丁母眼皮一跳,滿臉心疼的喊道。
“不吃了啊?”丁母走到丁秋楠門口輕輕敲了敲。
“不吃了!”屋內丁秋楠語氣不善的應道。
“這孩子!”丁母搖了搖頭:“說兩句還說不得了!”
她坐回飯桌旁,丁父老神在在的喝著棒子麵糊糊。
“我說...老伴兒,秋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丁父眉頭輕挑,推了推眼鏡:“完全有可能!”
“會是誰呢?”丁母皺著眉,滿是疑惑。
“之前聽說過,機修廠的南易在追她!”丁父說道。
“南易啊?那個廚子?”
“倒是不錯!”丁母微微點頭。
“不錯啥啊!”丁父皺眉:“那人頭上還戴著資本家後代的帽子。”
“跟咱們家不合適!”
“咱們本來身份就敏感,女兒再嫁個資本家,往後指定沒好日子過!”
丁母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有道理!”
“不行我得跟秋楠說說,她可不能犯糊塗啊!”
丁母站起身,走了兩步,退了回去,湊到丁父耳畔說道:“老伴兒,秋楠的脾氣你也知道,咱們越跟她說,她越叛逆。”
“乾脆,咱們到時候找南易,跟他說不合適就好了。”
“還有一方麵,秋楠要是跟南易吹了,下周咱們可就吃不上肉了。”
“先吃上肉,後麵咱們再想法子,跟南易委婉的說不合適。”
丁父思忖片刻,點了點頭:“行,如果到時候討要肉,咱們就跟他寫個欠條,慢慢的還他。”
屋內。
丁秋楠躺在床上,柳眉皺起,幽幽地歎了口氣:“這肉可咋辦啊,難道找南易?”
“可~~本來就想跟南易劃清界限,在找南易,不合適吧!”
突然,她腦中閃過一道身影,陳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