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喜說著又佝僂著腰身,說話聲音變得小心起來。
“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趙生算是看出來了,這老小子憋著話沒有說。
“也不瞞駙馬爺,沙棗酒裡我們摻了酒精。”
“酒精?你們何來的酒精?”
“駙馬爺,現在酒精作為醫藥品,外傷皆可用,我們家族購買了一些,嘗試下勾兌了一點酒,能喝,好喝!”
李來喜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沒有了底氣,但是為了生意,他也不得不乞求。
“這樣啊!……”趙生似乎也察覺了裡麵的商機,廢棄的豆渣等廢棄物,原本計劃今年養豬做飼料,被李來喜這麼一說,他的心也動了。
“嗯,你提出的是個好主意,我需要想想,看能不能專門為了李家造一款美酒,口味肯定比你現在的酒強。”
李來喜聞言再喜,豈料又聽到趙生說道:“釀酒浪費糧食,可我知道我們靠北的地方有黍、稷,產量還可以哦。”
聽趙生這麼說,李來喜知道盧家和鮮卑來往密切,常常從他們那裡運送黍稷前來,可惜李家對這些門道不詳。
“駙馬爺,你說的這些盧家有門道,可惜我們不熟鮮卑的規矩。”
“這個不難,找燕州的燕王即可。”
其實趙生也知道燕州那邊有人搞著黍稷食物,隻是定州這邊粟和麥比較多,所以趙生采用比較難吃的粟作為釀酒材料。
儘管如此,粟米是主糧,趙生不敢浪費。
李來喜得知需要的東西,承諾自己派人前去鮮卑那邊,購買黍稷食物。
其實鮮卑族也是遊牧民族,後來被東征軍的擠壓,羅刹國的人退到這邊,一下子展開了草原大戰。
畢竟按照後世人種分配,羅刹屬於歐洲人,而鮮卑屬於北亞人口,語言和風俗差異化太大。
原先北涼地區都有鮮卑民族,以前拓跋、宇文、慕容、段氏都是鮮卑族人口。
後來空間壓縮,匈奴北上,鮮卑跑到東北一帶生存。
大周朝時期,鮮卑人已經在東北地區開始農耕,放牧隻是一小部分,他們已經習慣了從進攻,學會了防禦型。
此時在鮮卑有三大部落,分彆由段譽、慕容白和宇文化,三個少主把持著這個民族的命脈。
話說出局的盧家不僅在這次修路中沒有得到好處,反而丟掉了以後和定州的生意往來。
盧家這時才想起盧毅候很久沒有和家裡聯係,便派出家裡的管家前去聯絡。
“馬團長,山下來了十幾個人,朝著我們這裡來。”
“看清楚是什麼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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