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泰心中湧起一股振奮之情,懸著的一顆心也稍稍放下,他握緊手機回應道:“保證完成任務!”掛斷電話,林泰轉身,目光掃過隊員們。此時,張衝、蔣小魚、何晨光和展大鵬早已收到消息,正眼神灼灼地望著他,每個人的眼中都燃燒著鬥誌。
“同誌們,上級批準行動了,特警小隊很快就到。咱們得在港口外圍埋伏好,等待最佳時機。”
林泰的聲音低沉卻有力,如同沉穩的鼓點,敲在每個人的心間。
港口的燈光下,貨船巨大的輪廓在夜色中顯得格外突兀,它微微晃動著,發出低沉的轟鳴聲,船錨緩緩收起,一切跡象都表明它即將離港。站在集裝箱陰影裡的林泰,緊緊盯著那艘貨船,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他通過對講機,壓低聲音說道:“準備行動,按計劃執行。”聲音裡透著緊張與決絕。
就在貨船的引擎聲愈發響亮,準備緩緩駛離碼頭的時候,特警小隊如同一群迅猛的獵豹,突然從各個隱蔽的角落衝了出來。他們身著黑色的作戰服,臉上戴著冷峻的麵罩,手中的槍械在燈光下閃爍著寒光。腳步聲、呼喊聲瞬間打破了港口原本忙碌卻又壓抑的寧靜。
特警小隊隊長一聲令下:“行動,封鎖碼頭!”隊員們迅速分散開來,有的衝向貨船的通道,有的包圍了貨車停放的區域,還有的在碼頭周邊形成嚴密的防線,將整個碼頭圍得水泄不通。
櫻花國的人原本還在有條不紊地指揮著貨物的裝載,突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驚慌失措。那個之前和林衝大交談的身材矮小的中年男子,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眼前全副武裝的特警,嘴裡發出尖銳的呼喊:“怎麼回事?快反抗!”他一邊喊著,一邊從腰間拔出手槍,朝著最近的一名特警射擊。
其他櫻花國的人也紛紛回過神來,他們有的拿起棍棒,有的掏出手槍,試圖負隅頑抗。一個身材高大的櫻花國大漢,怒吼著揮舞著一根粗壯的鐵棍,朝著一名特警衝去,嘴裡還喊著聽不懂的日語,聲音中充滿了瘋狂。
然而,特警小隊訓練有素,麵對敵人的反抗毫不畏懼。他們迅速尋找掩護,同時進行有序的反擊。一名特警靈活地側身閃過櫻花國大漢的鐵棍攻擊,緊接著一個利落的掃堂腿,將大漢絆倒在地,然後迅速用手銬將他製服。
林泰望著那艘即將離港卻被截停的貨船,眼神裡滿是堅毅與果斷。他轉身對著身旁的隊員們大聲說道:“走,咱們上船,看看那些箱子裡到底藏著什麼鬼東西!”
隊員們迅速響應,跟著林泰快步登上貨船。貨艙內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昏暗的燈光搖曳不定,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那些可疑的箱子整齊地堆放在一起,像是一個個神秘的謎團等待解開。
張衝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說:“林隊,讓我來打開第一個箱子!”說著,他便走向最近的一個箱子,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用力劃開箱子上的封條。隨著“嘶啦”一聲,箱子被打開,裡麵的東西露了出來。
“這是什麼玩意兒?”張衝皺著眉頭,好奇地伸手想要去觸摸其中一件設備。
林泰連忙喝止:“彆亂動!小心有危險。”張衝趕緊縮回手,吐了吐舌頭。
蔣小魚湊近仔細觀察,說道:“林隊,這些好像是實驗設備,看起來還挺專業的。”她的眼神裡透著一絲疑惑,顯然對這些設備的用途感到不解。
何晨光和展大鵬也圍了過來,何晨光仔細端詳著箱子裡的物品,分析道:“這些設備應該是用於某種特殊實驗的,隻是不知道他們想用這些來做什麼。”
林泰沒有說話,他的目光掃過箱子裡的設備,心裡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他揮了揮手,說道:“繼續打開其他箱子,看看還有什麼。”
隊員們迅速行動起來,一個又一個箱子被打開。裡麵除了實驗設備,還有大量的化學原料。那些化學原料被裝在各種形狀的容器裡,有些容器上還貼著看不懂的標簽。
展大鵬拿起一個貼著骷髏標誌的容器,臉色變得凝重起來:“林隊,這個標誌表示有毒,這些化學原料恐怕不簡單。”
林泰的眉頭緊鎖,他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立刻聯係了隨行的專業檢測人員,讓他們對這些物質進行初步檢測。
檢測人員迅速展開工作,他們戴著防護麵罩和手套,小心翼翼地對化學原料進行取樣分析。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個人都在焦急地等待著結果。
終於,檢測人員站起身來,臉色嚴肅地說道:“林隊,經初步檢測,這些物質具有極強的毒性。如果被不法利用,後果不堪設想。”
林衝大正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他的辦公室裡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桌上的電話瘋狂地響著,他卻視而不見,眼神中滿是驚恐與慌亂。終於,電話那頭傳來了貨船被截、人員被控製、貨物被查的消息,如同一個晴天霹靂,瞬間讓他癱倒在沙發上。
“完了,全完了……”林衝大喃喃自語,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雙手止不住地顫抖。他心裡清楚,自己多年來精心編織的陰謀即將敗露,一旦被抓,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他不敢再耽擱,猛地站起身來,像一隻受驚的野兔,匆忙收拾了一些重要文件,朝著門外衝去。
來到車庫,林衝大跳進自己那輛黑色的豪華轎車,一腳踩下油門,輪胎與地麵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車子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去。他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前方的道路,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而這一切,都在林泰的意料之中。林泰早就料到林衝大得知消息後會狗急跳牆、倉皇逃竄。他冷靜地分析著林衝大可能的逃跑路線,果斷地做出安排:“張衝、何晨光,林衝大肯定會想儘辦法逃走,你們立刻在他可能經過的半路設下路障,務必把他攔截住!”
“明白,林隊!保證完成任務!”張衝和何晨光堅定地回應道。兩人迅速行動起來,駕駛著車輛,帶著提前準備好的路障材料,趕到了林衝大必經的一條狹窄公路上。
這條公路兩旁是茂密的樹林,中間的道路剛好能容納兩輛車並行,是攔截的絕佳地點。張衝和何晨光迅速將路障擺放好,一根根粗大的鐵樁橫在道路中央,後麵還設置了輪胎和鐵絲網,形成了一道難以逾越的防線。他們隱藏在路旁的樹林裡,緊緊握著手中的武器,目光如炬地盯著公路的儘頭,等待著林衝大的到來。
沒過多久,遠處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張衝和何晨光對視一眼,握緊了手中的槍,做好了戰鬥準備。那輛黑色轎車越來越近,正是林衝大的座駕。林衝大看到前方的路障,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拚命地踩刹車,同時轉動方向盤,試圖避開路障。然而,為時已晚,車子一頭撞上了鐵樁,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車頭嚴重變形。
林衝大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得頭暈目眩,他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剛想推開車門逃跑,卻發現車門已經被撞得無法打開。這時,張衝和何晨光從樹林裡衝了出來,槍口對準了林衝大。
“林衝大,你跑不掉了,乖乖下車投降吧!”張衝大聲喊道,聲音在空曠的公路上回蕩。
林衝大透過破碎的車窗,看著眼前黑洞洞的槍口,無奈地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隻好緩緩舉起雙手,打開另一側的車門,走了出來。
“林泰,算你狠……”林衝大咬牙切齒地說道,但聲音中卻充滿了絕望。
張衝冷笑一聲:“少廢話,跟我們走!”說著,兩人迅速上前,將林衝大牢牢控製住。
審訊室裡,燈光慘白而刺眼,將林衝大的臉照得毫無血色。他癱坐在審訊椅上,雙手被冰冷的手銬束縛著,低垂著頭,整個人仿佛瞬間老了十歲。林泰與一名經驗豐富的審訊員坐在他對麵,目光如炬地注視著他。
審訊員率先打破沉默,聲音低沉而威嚴:“林衝大,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隻有坦白這一條路,老老實實交代你的罪行,爭取寬大處理。”
林衝大身體微微一顫,卻依舊緊閉雙唇,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雙手不自覺地攥緊又鬆開,似乎在做著最後的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