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公,你真好!”
“也不準喊我老公!”
“那明明老公,你真好!”
“”
——
暑氣正盛。
熱浪如同水波,搖翦著一路平展熏騰,將黑油油的大馬路晃照得灼灼發白。
自接到趙虎的電話開始。
鄭易平的心情便如車外的暴熱的天氣一般,焦燎的五內俱焚。
這通來電,給了他非常大的壓力。
沒想到,趙凱竟然真把他父母搬出來了!
而另一側,時任常委的趙虎則更加悠閒一些。
他聽鄭易平遲遲沒聽見發出聲音,甚至還淺淺笑了起來。
“嗬!鄭總近來架子大得很嘛,連和我這個老朋友交流交流都不願意了?”
鄭易平舌苔發苦:“抱歉,趙常委,剛剛在開車,正好停馬路中央了。”
趙虎長長的‘哦’了一聲,接著道:“原來是這樣!”
“那把車挪開沒有?可彆堵住了路口,叫彆的車主不方便!”
鄭易平趕緊解釋:“您放心,已經停到路邊了,沒給彆人造成不便!”
趙虎:“那就好!就像我以前講的,咱們呐,做人做事,都得考慮顧慮他人的感受,自己受點委屈不打緊,萬萬不能叫彆人難受難過。”
“你說對吧?!”
鄭易平哪裡聽不出對方的言外之意。
但也隻能硬著頭皮同對方寒暄。
“趙常委說的都對!我也是聽您的教誨長大的,咱們認識30多年了,我也私將您當成大哥30多年,您說的,我哪有不聽的道理呢!”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幾秒。
緊接著,從他嘴裡爆發出一聲驚訝。
“咦?你的反應,和我兒子說的不太一樣嘛!”
“趙凱今早告訴我,說他鄭叔叔能耐了,已經忘記幾十年前的知遇之恩了,罔顧朋友之情、兄弟之義,是個地地道道的叛徒!”
“我當時還跟趙凱講:不可能!就算第二天太陽不再照常升起,你鄭叔叔都不會有變節的心思!”
“他至多是懈怠了,疲倦了,勞累了,等休息的差不多了,自然重新加入到為國為民的戰鬥中來!”
“人嘛,總會有開小差的時候,偶爾打打瞌睡也不要緊!”
“但若真的就此酣眠,叫都叫不醒,那就彆怪其他人把你當成屍體,裝殮進棺材,拖去火葬場燒掉了!”
鄭易平認識趙虎時,才十幾歲,還是個未成年的半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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