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律在那邊感謝貝爾摩德的時候,他再次察覺到有個視線停留在他的身上,望月律疑惑的向著那邊看過去,卻並沒有在人群中發現可疑的人,反倒是一個粉色頭發的身影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
這樣標新立異的發色,望月律並不應該忘記才對,但是他確實想不起來這個身形是怎麼回事,既然對方沒有什麼惡意,他們這麼多警方在這裡,也沒有傻子凶手會這麼明目張膽的犯案。
既然如此,望月律轉過頭,帶著所有需要做筆錄的人向著米花百貨大樓外麵走去,一邊走著,望月律一邊向著貝爾摩德說道:“克裡斯…打單員小姐,我有件事情要拜托你……”
貝爾摩德看著望月律一本正經的樣子,她也稍微正經起來,等著望月律接下來的發言,結果就看到望月律再次像是察覺到什麼一樣,再次向著一個方向望過去,然後立刻向著白鳥任三郎說道:“對麵樓有情況,立刻安排人增員包圍,我先去看看。”
說完這句話之後,望月律就衝了出去,留下貝爾摩德在那裡尷尬的扣芭比夢幻城堡。
貝爾摩德:原來說話說一半這麼惡心人嗎?
經常惡心人的貝爾摩德終於被彆人惡心到,她立刻向著望月律所看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收起了什麼東西,從窗口縮回去。
原來是組織的狙擊手被發現了啊,那沒事了,這樣就不用擔心angel和olguy的生命收到威脅了,不過,琴酒現在一定很難受吧,貝爾摩德一想到琴酒自以為在利用的警部,現在破壞琴酒的行動,她就感覺一整舒爽。
望月律之前在和貝爾摩德說話的時候,他便感到身後一陣涼意,這和剛剛那種觀察並不相同,這道視線中明顯帶著殺氣,望月律立刻向著那邊看過去,就看到對麵大樓,一個敞開的窗邊看到穿著白色t恤,一頭橘發的靚麗身影,她手中拿著來福槍,正瞄準著下方。
這裡是鬨事,對方拿著槍會對居民有相當大的威脅,不隻是這樣,因為之前赤井秀一的事情,以及那個沒有被他抓到,當著他的麵狙殺他犯人的狙擊手,望月律對拿著來福槍的人沒有什麼好感,他當即決定抓捕對方。
他立刻安排白鳥任三郎帶人包圍對麵那棟大樓,而白鳥任三郎十分信任望月律,他並不會質疑望月律的決定,而是很快就向著下麵的小警員吩咐著。
望月律在安排完部署之後,立刻向著那棟大樓的門口跑去,準備抓他一個現行。
——
“琴酒!那個警部發現我了!”
大樓這邊,基安蒂在鏡頭中和望月律對視之後,她瞳孔猛然一縮,為什麼會發現她?這讓她瞬間想起之前狙殺皮斯科的時候,這個警部也是這麼敏銳。
“他上來了,我要撤退了!”
基安蒂不等琴酒吩咐,立刻將手中的來福槍拆卸裝好,卻聽到耳麥中的琴酒開口:“把備用的藍色衛衣穿上,戴上假劉海和兜帽離開,科恩在下麵接應你。”
“是,知道了。”
基安蒂套上備用的藍色連帽衛衣,用兜帽扣住自己顯眼的發色,口中嚼著泡泡糖,眼尾的鳳尾蝶忽明忽暗,搭配上她後麵的貝斯包,隻會讓人覺得這是一位玩搖滾的不良少女。
——
望月律在衝進對麵的大樓裡麵的時候,和一位穿著藍色兜帽衛衣,留著黑色劉海,背上背著包的少女擦身而過,望月律的目光不由落在對方後背的貝斯包上。
很多殺手會用貝斯包裝槍支偽裝自己,發色可以偽裝,但是槍支呢?望月律剛想攔住對方詢問對方包裡的是什麼,就看到對方高興的撲進一個帶著小圓墨鏡,貝雷帽,同樣背著貝斯包。
原來是一起搞搖滾的情侶,因為望月律沒談過戀愛,根本沒有看出他們兩個的相處方式和正常情侶的區彆。
望月律再次轉頭向著他計算好,對方出現的窗邊趕過去。
那是一個廢舊的倉庫,在整棟豪華的大廈中顯得十分突兀,望月律走到窗邊,伸手攆動被動過的厚重塵土,微微皺眉。
讓她跑了,不過沒有造成人員傷亡,還不算他的失職。
在用對講機讓所有小警員撤離之後,望月律沒有任何表示,隻是安排手下將那些人送回警視廳。
回到警視廳之後,望月律開始給那些人做筆錄,雖然在工作,但是他的心卻還在買床的上麵。
望月律有些坐立難安,他看著現場的那些人,最後還是去了貝爾摩德所在的審訊室,在她做完筆錄之後,望月律走到她麵前,小聲嗶嗶。
“那個,克裡斯小姐,你現在的身份既然是打單員,一定有內部價吧,能不能幫我買張床,昨天把床給你了,我沒地方睡…”
貝爾摩德:那你為什麼要讓我把床搬走?!
望月律看著貝爾摩德無語的臉色,他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一想到她和他的鄰居黑澤陣比較熟悉,望月律還是果斷開口:“我想要和黑澤君同款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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