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打發走,顧宴安高高興興地晃著兔子耳朵回家了。
宋雲枝靠在沙發上看戰事新聞,見他進來,朝他伸手,“安安,變兔子。”
小兔子立馬乖乖蹦進她懷裡,伸爪抱住她脖子,悶頭親親。
【變小兔子沒什麼不好,至少可以隨便親親。】
【大灰狼好香,再親兩口!】
“流氓兔。”宋雲枝抓住他的小身板。
小兔子蹬了蹬腳,乖乖地讓她捏。
“嗷~”雪團子在她懷裡打滾,【她怎麼還不親我,我今天不夠毛絨絨嗎?】
【大灰狼,快親我!】
宋雲枝抿了下唇,唇角還有些痛。
實在是他兩次毫無技術的親吻,阻礙了她現在對毛絨絨的進攻。
顧宴安沒了耐心,立馬變回來,抱著她壓到沙發角,有些凶地吻過來。
“安安唔”
【她真甜,一直親著不放就好了。】
【笨狼,怎麼不知道呼吸?】
【嗯?她手往哪兒放呢?】
【可惡,這裡不能摸!】
顧宴安急忙撤退,兩隻手果斷又迅速地把衣服扯好,麵紅耳赤地看向她,一副被調戲的模樣。
宋雲枝笑了起來,澄澈漂亮的眸子裡瀲灩著水光,“不親了?”
“枝枝,不可以隨便摸這裡。”他抵住她的額頭,語氣認真地強調道。
女生彎了彎眉眼,“這裡又不是小疙瘩,為什麼不可以?”
“你!”他一時啞言。
宋雲枝抬手勾住他脖子,“安安寶貝,你們小兔子都是這麼害羞的嗎?”
【怎麼又喊我寶貝,就這麼想摸我?】
顧宴安擰眉糾結了下,【算了算了,我是她男朋友,被摸兩下好像也沒什麼。】
【做兔子的,還是要大大方方的好。】
他直起身,抬手解衣扣,神情頗有幾分視死如歸。
之後俯下身,握住她的小手往自己腹肌上放,語氣坦誠,“摸吧。”
明明害羞得臉都紅了,說起話來還是這麼一板一眼。
“抱我去房間。”宋雲枝勾緊他脖子,仰頭在他唇上啃了下。
顧宴安渾身一僵,摟在她腰間的手臂收緊,眸色幽深地看向她,“去房間做什麼?”
“洗澡睡覺。”
兔子長耳不受控製地垂了下來,宋雲枝挨著他的臉蹭了蹭,“流氓兔子,在想什麼?”
“一定要睡覺嗎?”他輕聲問。
宋雲枝點頭,“對啊,忙了一天,天都黑了。”
“那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嗯?”女生疑惑地看過來。
看她這反應,顧宴安瞬間繃緊臉龐,欲言又止地看她,【不結婚怎麼可以一起睡覺?】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雖然是隻流氓兔,但也做不出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