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有沒有碰到你傷口?”宋雲枝反應過來,連忙想爬起來。
微糙的手掌覆過來,貼著她額頭輕揉,“沒事,我不疼。”
“對不起啊,我睡糊塗了。”宋雲枝撐著坐起身,感覺到他還在耐心地給她揉,隻好老實把腦袋伸過去。
“沒事。”
黑暗中看不清男人的模樣,但是能聽清他的呼吸聲,還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肩上披過了來一件衣裳,男人嗓音低沉沙啞,“是不是要去茅廁?”
“嗯。”
“我陪你過去。”他拉著她站起來。
“不用,我點支蠟燭就行。”
“路不好走,我陪你。”
宋雲枝不再拒絕,這男人有時候很好說話,有時候又十分固執。
茅廁在屋子旁側,隔著一條小路。
外麵下著小雨,宋雲枝轉身去拿傘,“江大哥,我自己過去就好,兩個人會淋濕。”
瞥見外麵有兩個鬼鬼祟祟的黑影,江承鈞彎腰將人抱起,“不會淋濕。”
“江大哥!”宋雲枝驚了下。
男人側過頭,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臉頰上,沉聲道:“抱好了。”
“你怎麼突然抱我?”
“有人在偷看。”單手摟住她的腰身,江承鈞伸手關好門,打上傘,低聲道,“娘子抱緊了。”
宋雲枝雙手抱緊他的脖子,隻覺得格外踏實,低聲說道:“肯定又是劉二狗他們。”
“他們以前也這樣?”江承鈞語氣冷沉下來,環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
宋雲枝點頭,“嗯,他們總是大晚上的在外麵晃悠,隔著門縫說不好聽的話。”
男人周身氣息冷了下來,他自然知道這種不好聽的話指的是什麼。
她孤身一人住在這裡,怕是聽過不少汙言穢語。
“以後不會了。”他沉聲保證道,低啞的嗓音在淅瀝的雨聲中依然清晰。
宋雲枝輕聲道:“不妨事,反正他們不敢真的做什麼,我可以將他們打跑。”
“娘子這麼厲害啊?”男人低沉沉地笑出聲來。
“那當然了。”
到了對麵,江承鈞進去看了眼確認沒人,才將宋雲枝放下,蠟燭遞給她,“去吧,我守在外頭。”
“好。”
江承鈞在外麵守著,眸光幽暗地盯著雨中那兩個逐漸跑遠的黑影。
“江大哥。”
“我在。”
“我好像來月事了。”
江承鈞身形頓住,隔了會兒才反應過來,“要拿什麼?”
女子的聲音細如蚊蠅,“月事帶,在木櫃子的最右邊。”
“好,我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