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還來嗎,還有一招。&34;
&34;來!!!&34;陳猛不相信。剛剛的重擊讓他整張臉漲得通紅,他還有一招。
&34;哦~&34;
老山羊看著對方的架勢,收起了玩世不恭,眼神中倒是多了幾分認真的神色。對流,顧名思義是碰撞產生的流動的氣,這種氣狂暴異常,傷人傷己。但像陳猛這種從小用特殊方法訓練出來的人,其身體素質早已經對這些狂暴氣流產生的傷害降到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狀態。
但是這不代表著他能夠完全免疫這種氣流帶來的傷害,特彆是在強行使用超過身體負荷的力量時,這必然會導致身體出現永久性的損傷。
而陳猛現在的狀態還要凶險一些。
那漲紅的臉是病態的,身上的血液急速流動,心臟咚咚咚地跳動。本來無色的氣流逐漸在肆意的衝撞中染上血紅,環繞在周圍。那血紅的氣流讓老山羊都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這種近乎自殘的攻擊手段讓老山羊感覺很有趣。麵前這個小太監對於那太子還真是忠誠,不過想來也是,這種已經類似於死士了。
他倒是不覺得可憐什麼的,畢竟是對方自己選的路。
&34;攻過來吧。&34;
老山羊伸了伸手:&34;你用半數生命凝聚而成的最強一擊。&34;
陳猛現在已經聽不清老山羊在說些什麼了。他眼中滿是血絲,下一個刹那,血色如同一道綻放的彼岸花,鋪開一條血路。血腥的味道裹挾著氣流,想要將目光所及的一切撕扯成碎片。
這一團氣流已經很危險。
混雜在其中的血如同一根根細針,不斷地紮入老山羊的體內。這一團氣流嘶吼著將老山羊一口吞入腹中。
陳猛將這一招用出之後,渾身脫力,如同一個血人。身體內的器官殘破不堪,胸腔如同鼓風機,每一次呼吸都沉重。他眼神死死地盯著老山羊。
而老山羊在麵對這一團帶著血氣的氣流時,眼神中還是欣賞。不過欣賞歸欣賞,但依然傷不了他分毫。
所以他出手了。
他看著陳猛,一手做拳,一手為掌,然後雙手碰撞在一起。
這個起手勢直接讓陳猛目瞪口呆。很陌生,又無比的熟悉。這一刻,他才體會到天賦之間的差距。
&34;看好了,小子。&34;
&34;咚!!!&34;
一拳一掌碰撞在一起的瞬間,世界隻剩下了一聲悶響。一股氣流自老山羊的體內迸發而出,比陳猛的更宏大,也更加的穩定。這股氣流化作一條條手臂,或為拳,或為掌。
掌與拳相碰,僅刹那便蓋過了那血腥的氣流。氣流與氣流對撞,弱的一方被嚼碎分解。而陳猛便是弱的那一方,那一團血紅的氣流就如同一隻躁狂的小獸,被一隻巨人的手臂輕易捏死,什麼也沒有剩下。
而那股氣流依舊平和地環繞在擂台之上。陳猛嘴中滿是苦澀,這種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手段著實震撼住他了。
而且自己的手段與對方相比根本沒有任何可比性。那穩定的氣流在自己身邊彙聚,這種掌控力......
&34;我輸了......&34;
說完便直直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