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崢不解：“這手勢什麼意思？”
黎鈺：“誇你厲害的意思，天老大，你老二，你是人間的大哥大！”
聞人崢一噎，“粗俗。”
黎鈺不認同，“我這話糙理不糙，你就說是不是這個理吧。”
聞人崢嘴上不認同，心裡是認同的，他把頭一偏，裝作沒聽到。
黎鈺湊到他身邊，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語氣親昵，“問你個事唄。”
聞人崢從鼻腔裡哼出疑問，黎鈺打蛇上棍，八卦道，
“上午問你的事，紙上說不清楚，你親自給我講講具體情況，當時朝堂上發生了什麼。”
聞人崢沒有隱瞞，
“那些大臣要我開後宮，多生孩子，我就提議讓所有大臣家裡的兒媳或者出嫁的女兒，已生育的入宮。”
黎鈺瞠目結舌，“你怎麼想得？這招也太狠了，釜底抽薪啊。”
這就是，隻要我沒有道德，就不可能被道德綁架，甚至反過來道德綁架彆人。
流氓啊，太流氓了！
遇到問題，擴大影響，波及的人多了，群體的智商就會下降，所有人不得不遵從群體的選擇。
聞人崢可能想不到這個原因，但是他把原本由他該做的事擴大影響，涉及到他人。他人不願利益受損，也就不敢再提廣開後宮這一事了。
“一般來說，有生育經驗的生第二胎第三胎，應該會更加容易。臣子不是說要多子多福，選她們入宮不比那些年輕的秀女更適合。”聞人崢這樣解釋著。
既然說到這裡，兩個人順勢討論了一下關於生孩子的話題。
黎鈺歪頭：“關於孩子，你有什麼想說的？”
聞人崢把黎鈺抱在懷裡，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斟酌了許久，眼見黎鈺眼神越來越不對勁，直截了當的說：“我不喜歡孩子。”
黎鈺想起前世親戚家那些熊孩子，連連點頭，跟聞人崢站在統一戰線。
古代生育就是一道鬼門關，生的好，母子平安，生不好，一屍兩命。而且黎鈺非常怕疼，她不想體驗那種痛感。
聞人崢擺弄著黎鈺的手指，淡淡道：“而且，我恨聞人徹，不想讓他的血脈延續下去。”
黎鈺靜靜聽著，心裡腹誹：這就是你對他的報複，真讓他斷子絕孫了。
聞人崢眼中帶著一絲固執，他鄭重道，
“女子生育是一道難關，我不希望用你去賭那半成的可能。沒有百分百的安全，我不會放心讓你去做。”
說他偏執也好，說他霸道也好，即使她會因此怨恨他，他也不想讓她冒這個風險。
她是他的獨一無二，他不願為了那個還沒出生的孩子讓她拚命。若她不在，要孩子有何用？若她還在，孩子可有可無。
孩子沒有她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