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率兵擒獲宇文化及的親信後,立即押回趙雲飛的府中。洛陽城的局勢看似暫時穩住,但趙雲飛心裡清楚,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夜色沉沉,府中燈火通明,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息。
趙雲飛端坐在主座上,冷冷地盯著跪在地上的俘虜。這人名叫杜慶,原是宇文化及的親信之一,因膽大心細,向來負責策劃城中的暗事。此刻他臉色蒼白,額頭布滿冷汗,似乎已經意識到自己難逃一死。
趙雲飛緩緩開口:“杜慶,說吧,是誰指使你們在城內散布謠言?”
杜慶低著頭,嘴唇顫抖,但卻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尉遲敬德脾氣火爆,直接一腳踢在他肩上,怒道:“混賬東西!你以為不說就能保住命?!”
杜慶突然悶哼了一聲,他那高大壯碩的身軀竟不由自主地搖晃了幾下,但他卻緊咬牙關,依舊不肯輕易開口吐露一個字。
站在對麵的趙雲飛見狀,嘴角輕輕揚起一抹冷笑,他那雙深邃而銳利的眼眸此刻猶如兩把寒光閃閃的利刃一般直直地刺向杜慶,冷冷說道:“杜慶,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夠忠心耿耿的啊!”
隨著趙雲飛這冰冷話語的傳出,杜慶的身子明顯地微微顫抖了一下,然而他依然頑強地緊閉雙唇,保持著沉默,仿佛要用自己的沉默來對抗眼前這個強大的對手。
趙雲飛悠悠說道:“忠心是好事,但要看忠於的是誰。你若忠於宇文化及,可惜,他未必會救你。”
杜慶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恢複平靜。
趙雲飛冷笑:“你以為他還會派人來救你?彆天真了。你落到我手裡,他就恨不得你死,省得多一條線索指向他。”
杜慶的臉色終於變了變。
趙雲飛端起茶盞,慢悠悠地吹了吹浮沫,繼續說道:“不過……你若是願意合作,或許我可以給你留條活路。”
杜慶猛然抬頭,眼神裡帶著幾分掙紮。
尉遲敬德嗤笑道:“主公,何必跟他廢話?直接大刑伺候,看他嘴硬到什麼時候!”
趙雲飛擺擺手,笑道:“不急。”
他緩緩靠在椅背上,眯著眼說道:“杜慶,我知道你跟宇文化及乾了不少臟活,若是落到他手裡,你也未必能活。可如果投靠我……”
此時的杜慶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地滲出來,那一顆顆汗珠順著他的臉頰滑落而下,滴落在地上,仿佛也能聽到那輕微的聲響。
很明顯,他內心的防線已經開始出現裂痕,心中的信念正逐漸被動搖著。
而站在一旁的趙雲飛見狀,則趁熱打鐵地又加了一把猛火,隻見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然後用一種極具誘惑性的口吻說道:“隻要你乖乖聽話,按照我說的去做,我不僅能夠保證讓你安然無恙地活下去,而且日後還會給你提供享不儘的榮華富貴,讓你成為一個人人羨慕的富貴人家!”
聽了這番話,杜慶像是被雷擊中一般,身體猛地一顫,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此刻,他的內心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兩種截然不同的念頭正在激烈地交鋒、爭鬥著。
一邊是對生命和財富的渴望,另一邊則是道德與良心的譴責。這一場天人交戰究竟誰勝誰負?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一旁的李靖看得分明,忽然淡淡道:“杜慶,你當真以為你不說,宇文化及就會感激你?彆忘了,你現在在我們手裡,他唯一的選擇就是棄車保帥。”
杜慶渾身一顫,終於忍不住,重重地歎了口氣:“趙將軍……若我說了,真的能活命?”
趙雲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向來說話算話。”
杜慶掙紮了一下,咬牙說道:“好,我說!”
杜慶的供詞很快送到趙雲飛手裡,他一邊聽李靖複述,一邊微微點頭,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果然,宇文化及早就安排好了後手。”趙雲飛冷笑道,“難怪他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