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四周寂靜得連風聲都仿佛屏息不動。然而,這種短暫的靜謐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遠處傳來的戰鼓聲猶如驚雷,震撼人心。趙雲飛與羅士信並肩而立,遠遠眺望前方的宇文化及大軍,氣氛凝重而壓迫。
“趙將軍,這仗不好打啊。”劉仲低聲說道,語氣中透著幾分凝重。
趙雲飛淡然一笑,揉了揉下巴:“我知道,畢竟宇文化及可不是王世充那等小角色,他這次來勢洶洶,不會輕易罷休。”
羅士信沉聲道:“趙將軍,我等是否該突圍?”
“不急。”趙雲飛微微眯眼,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兵法有雲,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宇文化及手上有多少兵,我們先探清楚再說。”
劉仲皺眉道:“可是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啊,宇文化及一旦圍死我們,咱們怕是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趙雲飛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輕輕地拍了拍劉仲的肩膀,似乎是在安慰他,又似乎是在暗示他不要過於擔憂。
“你以為我會坐以待斃嗎?”趙雲飛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威嚴,“我們手裡可還有一張底牌呢。”
劉仲聞言,不禁一愣,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狐疑地看著趙雲飛,顯然對他所說的“底牌”毫無頭緒。
趙雲飛並沒有立刻解釋,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遠處城內的火光。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耀眼,仿佛是一頭凶猛的巨獸,吞噬著一切。
趙雲飛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仿佛能夠透過那片火光看到城內的情況。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說道:“沒錯,我們手上還有洛陽城。”
劉仲和羅士信對視一眼,兩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洛陽城?這怎麼能算是一張底牌呢?
然而,就在他們思考的時候,羅士信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他的眼睛微微一亮,脫口而出:“趙將軍的意思是……”
趙雲飛點頭道:“王世充雖然占據洛陽,但他剛剛被我們打得丟盔棄甲,此刻正自顧不暇。若我們能趁機攪亂他的局勢,讓洛陽內部大亂,宇文化及便不得不分兵,屆時,我們便可趁勢突圍。”
劉仲目光驚異:“可是如何攪亂洛陽局勢?”
趙雲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放心,這事我自有安排。”
此時的洛陽城內,王世充正焦頭爛額。他剛剛敗退回城,軍心未穩,城內民心更是惶恐不安,許多人開始質疑他的領導能力,甚至有謠言傳出,說趙雲飛才是拯救百姓的英雄,而王世充不過是個專橫跋扈的軍閥。
“趙雲飛……”王世充咬牙切齒,雙目噴火,“這個家夥,不除掉他,我王世充如何自立為王?”
他猛地拍案而起,對身旁的心腹大將單雄信道:“單將軍,你速領一支精兵出城,務必徹查城外趙雲飛的動向,若有機會,立刻襲擊!”
單雄信抱拳道:“末將遵命!”
王世充又看向另一邊的謀士鄭惟忠,沉聲道:“鄭先生,你怎麼看?”
鄭惟忠拱手道:“大王,趙雲飛之所以能立足於此,靠的並不僅是武力,而是人心。他手下士卒對其忠誠,百姓也願意支持他。要對付此人,強攻未必是良策。”
王世充皺眉:“那依你之見,該如何?”
鄭惟忠眼中閃爍著陰謀的光芒,緩緩說道:“宇文化及既然已來,我等不如坐山觀虎鬥,待二者廝殺得兩敗俱傷時,再趁勢收割漁翁之利。”
王世充沉吟片刻,忽然笑了:“妙計!妙計!哈哈哈……趙雲飛啊趙雲飛,我倒要看看,你能在這亂世之中翻騰多久!”
夜深之時,一隊身穿百姓服飾的探子悄然潛入洛陽城,他們的目標直指王世充的糧倉。
“都小心點,按照趙將軍的計劃,今夜我們務必要燒了這批糧食。”為首一人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