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息如一記重錘砸入密室,眾人皆是一驚。
李建成瞳孔一縮,隨即恢複平靜:“既如此,趙將軍請。”
趙雲飛對他拱了拱手,眼神在李安仁身上停了一瞬,冷笑:“等我回來,希望東宮還在。”
他轉身離開。
李安仁盯著他的背影,良久道:“這人,不按任何曆史軌跡走,他是變量,遲早……要清除。”
李建成緩緩點頭:“若非如今朝局未穩,孤早將他誅了。”
與此同時,趙雲飛正腳步匆匆地趕往太極宮後殿,他的心中猶如一團亂麻般糾結。李建成與李安仁竟然一同出席宴會並暗中密謀,這一事實本身就已經足以說明,第七人司馬徽所說的“代李淵而立”絕非隻是一句空話——他恐怕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代理人。然而,這個代理人究竟會是誰呢?
趙雲飛心急如焚,他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在腦海中飛速思索著各種可能的人選。當他終於推開後殿的門時,一眼便望見了病榻上的李淵。隻見李淵雖然已經半坐起身,但麵色蒼白如紙,顯然身體狀況十分不佳。然而,儘管如此,李淵的神誌卻異常清明,他的眼中似乎依然閃爍著昔日的帝王之氣。
“趙卿。”李淵的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仍然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臣在。”趙雲飛趕忙上前一步,躬身施禮。
“你可知,是誰下的毒?”李淵的目光緊緊地盯著趙雲飛,似乎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趙雲飛搖了搖頭,答道:“微臣目前尚未查出確切的下毒之人。不過,經過一番調查,微臣心中已經有了幾位懷疑的對象。待微臣進一步排查之後,必定會將這些人一一向陛下稟報。”
李淵聽後,輕輕歎息了一聲:“朕本以為,這亂世已然過去,天下終於可以太平了。豈料,這人心竟然比亂世還要險惡。趙卿啊,若是有朝一日,朕的身後這江山發生變故……你可願意輔佐太子,穩定朝綱呢?”
趙雲飛聞言,不由得一愣。他顯然沒有料到李淵會突然提出這樣的問題,一時之間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臣……臣從未想過此事。”趙雲飛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如實說道。
李淵擺了擺手,似乎並不在意趙雲飛的回答,隻是緩緩說道:“無妨,你暫且不必急著回答。朕隻是要你,先去一趟長安。”
“長安?”趙雲飛眯起眼睛,心中暗自思忖著李淵讓他去長安的用意。
“朕接到密報,有異人頻頻出入玄武門舊址,疑似當年宇文化及餘黨。你前去一查便知。”
趙雲飛心中微動,宇文化及舊部?玄武門?怎麼隱隱都和司馬徽有關?
他低頭一揖:“臣領命。”
當夜,他悄然離宮,不驚動李世民、不留言與裴寂,一人一騎,向西而行。
三日後,暮色將臨,趙雲飛抵達長安城東五裡處。
迎麵一座斷牆殘垣的舊宅映入眼簾,殘瓦披風,風中卻有紙鳶飛舞,赫然貼著——一張他自己的畫像。
畫像上寫著:
【趙雲飛,通敵犯禁,現為叛臣,持此人頭者,賞金萬貫。】
趙雲飛坐在馬上,嘴角狠狠抽了抽。
“司馬徽你娘的……這次是玩真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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