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安飛往冰島的航班剛進入平流層時,陽光福利院的孩子們正嘰嘰喳喳地擠在遊覽車裡。
今天沒有比賽,院長和趙媽特意安排了行程,想帶這些第一次出國的孩子看看東京的風景。
遊覽車剛駛上國道,車裡的動畫片突然卡住,趙媽拿出手機想打給錢公子,卻發現信號格變成了空的。
“奇怪,這裡怎麼會沒信號?”
院長扒著車窗往外看,路邊的指示牌在陽光下閃閃發亮,一切都正常得很。
但她卻沒注意,一直沉默開著遊覽車的司機,輕輕歪了歪自己的嘴角,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就在這之後,這輛載著十幾個孩子的遊覽車,像被什麼東西憑空吞掉了——錢公子他們調閱國道監控時,隻看到遊覽車駛進一段被樹林遮擋的彎道,再往後的畫麵裡,彆說車子,連一點影子都沒有。
許安沉默的聽完錢公子的描述:"我馬上就回去,你先打電話給金叔,另外看看大夏大使館能不能介入進來。"
掛上電話後,他轉身走回齊悅麵前:"私人飛機借我用,我要趕回東京一趟。"
齊悅正打開剛剛申請到的新手機,登上自己的帳號查看,聞言抬頭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許安不想齊悅卷入危險中,於是笑笑道:"沒事,就趕回去比賽,你也知道我們買了不少國家體彩,萬一輸了,就全部打水漂了。"
齊悅的目光在他臉上定了兩秒,那雙眼亮得能看穿所有謊話。
許安被看得心虛,彆開視線:“你要是要用飛機……那我坐維珍航空回去也行。”
"騙子。"
齊悅把新手機遞到他麵前,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條短信,發件人顯示為未知號碼:【如果你想要這些孩子們安全,就跟許安到東京來。彆想著耍花樣,我們看得見。】
許安的指尖懸在屏幕上方,半天沒動。
"孩子們怎麼了?為什麼會這樣?你為什麼會來冰島?我明明什麼都沒跟你說,你怎麼知道我手機丟了?"
齊悅一連串問題砸過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回避的銳利。
許安看著她手裡的手機,又看了看她緊繃的側臉,知道再瞞不下去了。
“傑克用你的號碼打了電話給我。”
“他說你在他手裡,還說了些威脅的話。我聯絡不上你,也聯絡不上你身邊的國安,就以為你真的有危險,什麼都顧不上,買了最近的機票就飛過來了。”
他頓了頓:“好在你沒事。但就在剛才,錢公子打來了電話——陽光福利院的孩子們,在東京的遊覽車上不見了,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齊悅的臉色瞬間白了,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發顫:“是傑克乾的?”
許安點頭:“應該是,他從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你,而是孩子們。”
“我跟你去東京。”
齊悅幾乎沒有猶豫,起身就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現在就走。”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