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知道,叫我過來肯定不是告訴我現在的窘迫,顯然是要我去解決這件事。
我眉毛一挑,已經猜到她在打什麼主意。
黑角鬥場。
如果是角鬥場還有一絲絲人性,那黑角鬥場就是一絲人性也沒有。
那裡都比賽沒有規則,沒有勝負,隻有生死,那裡是一群賭鬼的天堂,是角鬥士和奴隸的噩夢。
“我要帶你過去打一場,死,那你連明天也沒有,活著,那我給你加餐,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
“好。”
我沒有問為什麼,為什麼她會在這種時候讓我去打黑場。
難道我可以拒絕嗎?答案很明顯——不能。
其實我也有想過,劫持她,逃出這座城池。
但最後我還是放棄了,奴隸是不能獨自離開城池,守門士卒會毫不猶豫的殺掉獨自想出城的奴隸。
以仆殺主,這足夠大軍追殺十裡地,這是在挑釁英利國的法律。
就連布萊登隻敢逃走,不敢殺了奴隸主傑尼,隻敢帶著妻子遠走。
等等,我好像想到了一處關鍵的地方。
為什麼布萊登會認為我會全心去找他的妻子,為什麼他不害怕這裡的法律?
答案隻有一個:他知道怎麼出城,他有秘密出城的路子。
這就是他將來用來交換自己妻子情報的籌碼,不告訴我是為了保密,也是為了節省麻煩。
……
夜幕降臨,奧菲利亞小姐沒有跟過來,是馬夫和吉莎帶我過來。
底下的世界非常的複雜,這裡熱情湧動,他們就像吃了藥一般,不斷揮舞著拳頭,仿佛自己的拳頭也可以打到底下的角鬥士。
“這個波納德人要參加角鬥,給他安排。”吉莎對著一名手持羽毛筆的金胡男子說道。
“好,名字?”
吉莎看我用猶豫的聲音詢問:
“能不能找一個弱一點的對手?”
“不行,這是隨機的。”他不耐煩的再次說道:“什麼名字?壓什麼?壓多少?”
吉莎心一橫:“祖肖福,贏,壓四萬!”
多少?
不僅僅是我,就連登基的人也愣住了。
四萬,不像是貧窮的奧菲利亞能拿得出來。
四萬不是一個小數字,要知道一名普通百姓一個月的也就三百到一千之間。
想要存錢到四萬,至少也要十幾到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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