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
在這兩天的時間裡,他們這一夥十人倒也沒有惹出什麼事端。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桐村的人反而多了起來,主要還是因為程渡義等人的說辭。
他們聲稱要在這村子邊體驗"民間疾苦”,不忘父輩經曆的艱難,如果府上之人不放心,大可派人過來服侍四位小姐。
因此,倒是多了十位侍女,目的是過來監視四位小姐,保證她們婚前的清白。
人多無所謂,人少就不行。
為此,我還特意找來裡正,讓村民這兩天暫且不要外出,避免他們通過村民傳遞消息,羅列了一些弊端和好處。
弊端村裡來了一群“紈絝子弟”,壯丁早上出去,晚上回來家或者女人可能就沒了。
好處我許諾,隻要不出村,兩天就有五斤糧食,不論大小隻按人頭。
村子不過是五六百人,就三千多斤,折合為二十五石,幾輛牛車就能拉過來。
他們也沒有再次光顧我簡陋的茅屋,都儘可能的躲著我。
……
巳時,太後的馬車晃悠悠來到村口,它的隊伍比我還豪橫,將近五十名禁軍,十幾名宮女以及三名太監。
這是去探查的禁軍告訴我,程渡義等人去見了禮,這倒是讓太後有些疑惑。
……
未時,有一行四人也來到了村子,我遠遠的就能看出他們的模樣。
三女一男,兩老兩少……也不能算是“少”,他們兩個人的年紀肯定已經超過二十歲。
男的就是長相“略”勝我一籌的江頜海,他一襲黑衣。兩名老嫗就是小蝶與小惠,從她們的身高就能看出誰是誰。
最後的年輕女子是小露的孫女,她比以前少了兩分活潑,多了三分沉穩。
他們四人朝著太後的方向而去,太後也早已遣散了附近的禁軍,隻留下兩個宮女。
我對著茅屋邊的太監禁軍說道“我們也過去看看。”
我遲遲不回宮,是牛糞聞得不夠久嗎?就是等著這一刻。
……
很快,我帶著十名禁軍來到比較平坦的地上,剩下的六名禁軍不是在茅屋等著就是確認這四周的安全。
小蝶、小惠已經和太後交談上,程渡義十人倒是在百米的距離看著太後等人。
見到我的到來,程渡義他們有些惶恐,有些進退兩難。
有一個女聲低語“我們要行禮嗎?”
“崢嶸是同輩,給他行禮不是在說我們已經知道他的身份嗎?”
“難道他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
“不要說話,我怎麼做你們就怎麼做。”程渡義打斷了他們的“竊竊私語”。
路過他們的時候,我問道
“你們站在這裡乾什麼?”
“是太……”
“我們馬上回營帳。”
程渡義打斷了心直口快的文大角,領著九人準備遠離。
我再次說“今天你們就應該能回京城了,可以開始收拾東西,不過我有件事需要問你們。”
“是。”
他們齊齊行禮,眼睛都不敢亂瞄,有幾個人長出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