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承宴沒有做聲,隻是掀開她的衣袖,看向那鮮血已經凝固的傷口,“來人,給靳妃包紮,之後務必要好生伺候。”
他拉著靳薇歌坐下,如此熟悉的場麵,也不由讓他回憶起曾經的一幕幕。
那個時候,自己正陷入奪嫡之中,危險重重。兄弟手足變成敵人,父皇每日沉迷女色,完全放任他們自相殘殺。
每一次都是靳薇歌給了他安慰和幫助,讓他能夠在八麵埋伏中喘口氣。
“辛苦你了。”
靳薇歌心中一甜,她就知道,皇上還是最愛她的,那些隻屬於他們的回憶和感情,是誰也搶不走的。
“皇上,臣妾不辛苦,臣妾隻是突然有些感慨,好似當年的事情就在眼前,就在前不久,可回憶起來,竟是已經過去了四五年。”
她指著一盤小菜,“皇上,您瞧這個菜,那是一年八月十五,臣妾偷偷溜出家門,我們一起去看月圓燈會,當時最好的福來酒樓的招牌菜就是這個,您還說喜歡吃,叫了兩盤呢。”
張承宴冷峻的眉眼柔和些許,“你記得這麼清楚。”
“當然了,和皇上在一起的種種,臣妾永遠都不會忘記。還有這個菜,這是七月七時,您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來,臣妾當時正忙著學工,特意向女夫子撒謊,才跑了出來。我們一起在街邊的一家小店吃的這個,您還說那麼小的地方,竟還有如此美味佳肴。”
“還有這個……”
“這個……”
靳薇歌如數家珍,將每一樣東西都記得清清楚楚。
即便是張承宴如今心腸冷硬,也軟了不少。
他握住靳薇歌的手,“吃吧,一會菜涼了。”
靳薇歌拿起酒壺,“皇上,這酒是臣妾專門從那福來酒樓要的方子,您當年最愛喝了。”
二人舉杯相碰。
靳薇歌落下一滴淚,好不憂傷,“皇上,臣妾從未這麼久才見您一次,您今晚可以再陪陪臣妾嗎?臣妾這手晚上疼得厲害,日日夜夜睡不好,昨日是臣妾休息最好的一天。”
張承宴放下酒杯,“朕留下。”
天色漸晚。
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
皇上還沒有出來,王德才站在殿外,心中有了計較,保不準皇上要留下了。
就在這時,門內傳來張承宴的聲音,“王德才,今日朕留宿搖光殿,封鎖消息,不要讓昭嬪知道了。”
“是,奴才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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