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如煙匆匆趕往太後寢宮,心中警惕萬分。太後突然昏倒,恐怕另有隱情,她必須謹慎應對,步步為營,以免落入圈套。
推開雕花門扉,濃鬱的檀香撲麵而來,熏得人頭腦發脹。太後寢宮內人影綽綽,幾位宮女手忙腳亂地照料昏迷的太後,低低的啜泣聲在空氣中彌漫,一派慌亂景象。燕如煙快步上前,跪在床榻前,纖細的手指搭上太後脈搏,為她診脈。
“太醫,太後娘娘情況如何?”皇帝焦急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顫抖,顯然對太後的安危十分擔憂。
燕如煙蹙眉沉思片刻,收回手指,轉身恭敬道:“回陛下,太後娘娘隻是受了些風寒,並無大礙。臣這就開幾劑藥,服用後便可安然無恙。”
皇帝緊繃的麵容稍稍放鬆,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點頭道:“有勞燕愛卿了。”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女聲突然響起,如同尖刀劃破凝重的空氣:“且慢!”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著華貴宮裝的妃子款步而來,步履優雅,卻帶著一股逼人的氣勢,正是當朝皇後蘇婉。她冷冷地瞥了燕如煙一眼,那眼神如冰錐般刺骨,轉向皇帝道:“陛下,臣妾聽聞太後娘娘突然昏倒,特來探視。不知這位新晉的燕禦醫如何診斷?”
燕如煙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蘇婉,心中暗自警惕。她能感受到蘇婉言語中的敵意,顯然這位皇後對自己的存在心存芥蒂,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敵意。
“蘇皇後,”燕如煙恭敬行禮,語氣不卑不亢,“臣剛才已向陛下稟報,太後娘娘隻是受了些風寒,並無大礙。”
蘇婉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同毒蛇吐信,令人不寒而栗:“是嗎?那燕禦醫可知太後娘娘平日裡最喜歡吃什麼?連這點小事都不知道,如何能擔得起為太後診治的重任?”
燕如煙心中一凜,意識到蘇婉是在故意刁難,試探自己。她暗暗運用讀心術,感知著蘇婉的內心想法。果然,蘇婉的心聲中充滿了陰謀與算計,她在等待著自己的失誤,好借機發難。
“回皇後娘娘,”燕如煙謹慎地回答,“臣初來乍到,對太後娘娘的喜好尚不了解。不知皇後娘娘是否能指點一二?”
蘇婉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太後娘娘最喜歡吃紅棗銀耳羹,平日裡總是以此來調理身子。你身為禦醫,竟連這都不知道?”
燕如煙心中暗叫不好,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蘇婉的圈套。她正要開口解釋,卻聽皇帝沉聲道:“蘇皇後,燕愛卿初來乍到,不知太後喜好也屬正常。你這般刁難,是何道理?”
蘇婉麵色一變,連忙解釋道:“臣妾並非有意刁難,隻是擔心太後娘娘的身體,關心則亂,還請陛下恕罪。”
就在這時,太後突然咳嗽幾聲,緩緩睜開了眼睛。眾人連忙上前詢問。太後虛弱地說道:“無妨,隻是有些乏力。剛才似乎聽到你們在爭執?”
皇帝連忙解釋道:“母後,是蘇皇後在質疑燕禦醫的診斷。”
太後聞言,目光在燕如煙和蘇婉之間來回掃視,最後落在燕如煙身上,“你就是新來的燕禦醫?”
燕如煙恭敬行禮,“是的,太後娘娘。臣剛才為您診脈,發現您隻是受了些風寒,並無大礙。”
太後微微點頭,“哀家確實覺得有些發冷。你既然說是風寒,那就按你說的開藥吧。”
蘇婉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如同烏雲密布,顯然沒想到太後竟然如此輕易地相信了燕如煙,讓她計劃落空。
燕如煙鬆了口氣,連忙開始寫藥方,心中卻不敢有絲毫放鬆。就在這時,她的讀心術突然捕捉到一絲異樣的情緒,冰冷而陰毒,如同毒蛇吐信。她警覺地抬頭,正好對上了站在角落裡的李瑤那雙冰冷的眼睛。
李瑤的目光中充滿了敵意和警惕,顯然對燕如煙的表現感到不安。燕如煙心中了然,這個看似單純的廢材皇子,內心卻隱藏著深不可測的野心,他將自己視為威脅,想要除之而後快。
就在這時,一陣喧嘩聲從宮外傳來,打破了寢宮內緊張的氣氛。一名太監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跪地稟報:“陛下,不好了!宮中有人散布謠言,說是燕禦醫用毒藥謀害太後娘娘!”
此言一出,大殿內頓時一片嘩然,如同炸開了鍋一般。皇帝的臉色陰沉下來,蘇婉則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燕如煙心中一凜,意識到這是有人在暗中設局陷害自己,想要將她置於死地。她不動聲色地運用讀心術,試圖找出幕後黑手,揪出那個躲在暗處放冷箭的卑鄙小人。突然,她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惡意,如同毒蛇般冰冷而陰毒,令人毛骨悚然。循著這股惡意,她的目光落在了站在蘇婉身後的一名宮女身上。
那名宮女看似平靜,內心卻波濤洶湧,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燕如煙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心聲:“計劃進行得很順利,隻要再推一把,這個礙事的燕如煙就會被趕出宮去,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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