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許逸如此說了,吳霜也不再客氣,道了聲謝後就埋頭享用。
許逸也坐在沙發上吸溜著豆漿。
這時候陶小雨從棚裡出來,看著桌上的那份早餐愣了一下,隨即眼神裡帶著探究的看向許逸。
她不確定這份早餐是許逸的還是給她帶的。
看到陶小雨那眼神,許逸當即明了,伸手把那份早餐往自己這邊挪了挪,算是宣示所有權。
“切,你不用護食,我又不搶你的。”陶小雨冷哼一聲,坐在一旁單人沙發上。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許逸白了眼陶小雨,把早餐推到她麵前,“給你帶的。”
“你會有這麼好心?”陶小雨疑惑道,隨即試探的問,“你該不會在裡邊加料了吧?”
“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許逸氣急,“不吃拿過來。”
“吃吃吃。”陶小雨趕忙攔住許逸抓向早餐的手,賠笑道。
時間緊任務重,明天晚上就該完訓彙演了,是非成敗在此一舉。
陶小雨的明星路也將由此開始。
初舞台的表演,她勢必要做到完美。
她要像許逸那樣,從出道到站上頂峰,全程都耀眼到燈光奪目。
在各種心理暗示下,緊迫感逐漸湧上陶小雨的心頭,好在她的抗壓能力還不錯,倒也沒有自亂陣腳。
一整天陶小雨都泡在練歌房裡,許逸和吳霜就這麼陪著她。
再好聽的歌連續聽兩天,也差不多會覺得膩,尤其是許逸這種品不了細糠的山豬,他隻覺得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想放下耳機去沙發上歇會兒,陶小雨立馬一個眼神殺瞥過來,敏銳到極致。
時間在緊迫中流逝,終於到了完訓彙演當天。
今天的集訓基地大門敞開,給學生們以最大程度的自由,反正是最後一天了。
當然也不乏有些人偷偷溜進去,但也沒用,想進大禮堂看完訓彙演,就必須得有邀請函。
所以許逸一大早就給李主任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許老弟啊。”李主任慵懶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伴隨著陣陣嘈雜。
“李哥,你乾嘛呢?我怎麼還聽見爆炸聲?”許逸疑惑的詢問。
“沒事兒,你嫂子做飯呢。”李主任語氣輕鬆,仿佛早已經習以為常。
“……”
這飯是非做不可嗎?
許逸已經開始擔心起李主任的生命安全。
實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許逸索性單刀直入:
“李哥,麻煩你件事兒。”
“咱哥倆還談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你儘管說,隻要我能辦,一定辦!”李主任拍著胸脯,說的信誓旦旦。
“是這樣,京州那個實訓基地今晚上不是要開始完訓彙演嘛,我想進去瞅瞅。可人家要邀請函……”許逸把事情全盤托出。
“沒問題,我現在就幫你問問。”李主任迫不及待的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電話掛斷,許逸坐在沙發上靜待佳音。
陶小雨已經回基地解決妝造的問題了,如何以一種舒服的形象出現在大眾麵前,可是很有門道的。
既要精致不刻意,還要顯得落落大方,不做作。
“哇,小雨,這身真的絕了!”吳霜捂著嘴驚歎道。
“真的?”陶小雨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