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力眼光比較獨到還是幫那笑笑解釋著。
“柳力說得對,不過現在另一半被鬼偷走了。”
“嘿嘿嘿,秋水長你是在開玩笑吧,鬼還會偷這個?
剛才我煮了已經見過鬼了,你沒有證據可彆冤枉那隻小鬼呀!”
那笑笑的話也是讓秋水長有些懵逼,他確實沒有證據證明是鬼偷的。
“說吧,等了那麼久,現在該講講你們打探回來的鬨鬼故事了。”
李樂樂一問,那笑笑就端起碗喝了口茶並清了清嗓子,像極了外麵世界的那些表裡不一的領導乾部。
“說鬨鬼呢其實並沒有鬨,隻是發生了一件離奇的事。
昨天晚上我們睡覺的時候,古城裡出生了一個嬰孩,她出生之後,她的母親就死了。
而這個嬰孩呢一出生渾身上下都是紫黑色的,接生婆就覺得她是鬼嬰兒。
今天嘛才傳出鬨鬼的事,但古城的人也沒有誰見過鬼,隻不過是以訛傳訛而已。”
那笑笑輕描淡寫的簡單說了一通,這隻是說了前因,至於過程和後果她還要等人來問。
“接著說吧,你們應該看過鬼嬰兒和死去的產妞了吧!”
“那當然了,本公主做事向來周全。
現在我們是古城的大英雄,就算我不去,他們也會來請的。
產婦已經死了,她的渾身上下也是紫黑色,這個並沒有什麼奇怪,她在產子過程中把元氣都用完了。
至於那個嬰兒,我隻一眼就看出她真的就是鬼嬰兒,這肯定錯不了的。
現在這個鬼嬰兒被接生婆帶著,要等請示了神婆之後才做出決定。
至於產婦的屍體,我讓仵作先裝棺暫時不要入土。
我知道你李樂樂肯定要去看的。”
那笑笑得意洋洋的說完顯然覺得這件事情實在太容易了,比前三次都要容易得多。
“水長哥,你們以前是怎麼處理鬼嬰的?”
李樂樂並沒有誇那笑笑,而是扭頭問一秋水長。
“我和柳力都沒處理過,不過聽師父講以前的習俗一般就是燒死。”
秋水長說完也是不明白李樂樂的意思。
“那笑笑,你確實做得很周到,但這件事情事關一個嬰兒的生死,你怎麼這麼肯定這個嬰兒就是鬼嬰呢?
想必你剛才說的這些結論已經和接生婆還有仵作說了吧?
那麼相信憑你現在的威望沒有人會懷疑了,整個古城都會知道古城裡出生了鬼嬰。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燒死這個嬰兒。
而這個嬰兒才一出生就被你判了死刑,萬一你看走眼了呢,這該是多麼殘忍的事呀!”
李樂樂此時的話明顯就是在批評那笑笑太草率,如果看錯了就會殘忍的燒死一個無辜的嬰兒。
“這個,這個,我敢打包票一定不會看錯的。”
那笑笑此時臉上白一塊紅一塊,說話的聲音也沒那麼理直氣壯了,她的心裡也產生的懷疑。
“那笑笑,事情沒有絕對,這件事情涉及一個鮮活的生命,而這個生命是由她母親用生命代價換回來的,我們一定慎重處理。
就好比剛處理完的惡魔,如果依你的想法,獵人就是惡魔,那麼我們就會錯殺一人而讓真正的惡魔逍遙自在了。”
秋水長同意李樂樂的說法,從直覺上看他也覺得這其中必然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