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格外認真嚴肅,“我提議,咱們得開一場全院大會。”眾人聽了,心裡都犯起了嘀咕,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隻聽他接著說,“一場批判何雨柱的全院大會,好好整治整治咱們四合院的風氣!”
這話剛一出口,就像一顆炸彈扔進了平靜的湖麵,瞬間激起千層浪。
何雨水更是氣得不行,順手抓起一根筷子,“嗖”的一下就朝著許大茂扔了過去。
那筷子不偏不倚,正好打在許大茂的額頭上。
“!”許大茂發出一聲慘叫,那聲音在整個飯店裡回蕩,驚得周圍吃飯的人都紛紛側目。
他捂著額頭,臉上滿是憤怒,破口大罵:“何雨水,你這死丫頭,手怎麼這麼欠!今天我要不教訓教訓你,你都不知道我許大茂可不是好惹的!”說著,他作勢就要從椅子上站起來,衝向何雨水,一副要動手的架勢。
好在一旁的一大爺和二大爺眼疾手快,趕忙把他死死地按在椅子上,生怕他真和何雨水打起來。
而何雨水也毫不畏懼,嘴巴像連珠炮似的,不停地反擊:“許大茂,你還好意思說我手欠,你那張嘴才是最討人嫌的,什麼難聽的話都能說得出來,真是惡心人!我還當你轉性了呢,原來是憋著壞呢!你說說,從小到大,你在我哥手下哪次討到過好?可你就是不長記性,記吃不記打!”何雨水的聲音又尖又高,周圍吃飯的客人都被吸引過來,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飯店老板聽到動靜,趕忙過來勸架:“這位同誌,麻煩您冷靜一下,我們這還得做生意呢。”沒想到,老板這好心勸架的話,卻被何雨水當成了出氣筒。
她“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大聲吼道:“有他這麼個混蛋在這兒,我還不想待了呢!”說完,她還不解氣,順手把桌上的一盤宮保雞丁直接潑到了許大茂身上。
刹那間,許大茂身上全是宮保雞丁的湯汁和食材,那味道瞬間彌漫開來。
他被氣得臉都漲紅了,七竅生煙,手哆哆嗦嗦地指著何雨水離去的方向,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淮茹見狀,好心地想拿紙幫他把身上的菜弄掉,手還沒碰到許大茂,就被他一把打開了。
許大茂轉頭看向一大爺,又氣又委屈地說:“一大爺,您都瞧見了吧,姓何的就沒一個好東西!”他滿心期待著一大爺能為他主持公道,可一大爺卻毫不留情地說:“你也彆覺著自己冤枉,這都是你自找的!當著何雨水的麵,說她親哥哥的壞話,你還指望她能給你好臉色?”一旁的二大爺也跟著湊熱鬨,說起了風涼話:“許大茂,你平時看著挺精明的,今天怎麼乾出這種糊塗事!”
許大茂聽了這些話,心裡彆提多憋屈了,一肚子的氣沒處撒,咬牙切齒地說:“行,我今天真是腦子糊塗了,多餘請你們吃飯!”
何雨水氣呼呼地回了家,“砰”的一聲,把房門摔得震天響。
她坐在家裡,心裡的怒火怎麼也壓不下去,反而越想越煩。
她心裡一直在擔心,四合院會不會真的按照許大茂說的,開全院大會批判她哥。
雖說她對哥哥何雨柱不願意去醫院接賈張氏這事,心裡也有意見,可她打心底裡不想讓哥哥成為整個四合院的眾矢之的,被大家指責。
何雨水暗暗下定決心,絕對不能讓許大茂的陰謀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