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毒天君頭皮發麻,猛地前衝十裡,這才回頭看去。
隻見兩個老者站在他剛才所立的地方。
一個老者身穿赤色長衫,仿佛來自上古時期,氣質古樸大氣,滿頭黑發披肩,眼眸冷漠似神明。
另一個則是問話的青衫老者,滿頭白發,嘴角含笑,猶如降落凡塵的真仙人。
“沒……沒有修為?”
萬毒天君細查之下,神情駭然。
以他強大的神識,連一絲法力波動都感覺不到。
他不敢怠慢,趕忙上前拱手道:“晚輩知道,半個時辰前交過手,但他去哪裡了,我並不清楚。”
“交過手?”
青衫老者一怔,思索片刻,青袖輕揮,仿佛時光倒流般,偌大蟾蜍宮浮現一幅幅畫麵。
畫麵中九個元嬰探索蟾蜍遺跡,隨後萬毒天君和七星王方煜出手。
樣貌,神通細節分毫畢現。
“這青衫老者到底是誰?”萬毒天君見狀,心驚肉跳。
連施法都不用,直接回溯曆史,而且是在月宮之內回溯,煉虛天尊來了也做不到!
畫麵繼續。
唯獨緊隨其後的葉不凡,雖能看清神通道法痕跡,但其麵龐相對模糊。
“青祖,可曾眼熟?時光靜止,應該是白晝秘境那個小輩的神通,倒是施展的精妙。”
赤衫老者詫異,旋即皺眉:“麵貌模糊,看不真切,沒想到他還是個天機師,且層次不低。”
“無妨,影響不大。”
青衫老者揮手,畫麵破碎消失。
“姓葉的此人十惡不赦,南虹域的許多人都被他殺死,甚至仙土謝家天驕謝無酒也被殺死,幾位前輩若是將其抹殺,簡直是為民除害。”
萬毒天君眸光閃過陰毒,躬身笑道。
玉蟾蜍被搶,他巴不得葉不凡死。
隨後又補充道:“晚輩略通追蹤之道,可為兩位前輩效力。”
“小家夥,這是想借刀殺人?老夫雖然對葉不凡感興趣,但也不想被人算計。”
赤衫老者漠然道,緩緩伸出手指隔空朝著萬毒天君一點。
“噗!”
萬毒天君眉心浮現一道血洞,連反應都來不及,轟然倒地。
一代化神。
死的乾脆利索。
“你這人,也不怕驚動天道,降下天罰?”
青衫老者蹙眉:“你死了,魔土沒仙君坐鎮,一年內就會土崩瓦解。”
赤衫老者沒有回應,而是看向廣寒宮的方向,露出詫異:“我魔土的那個小輩倒是有點意思,三昧真火,這是想聚集最後一道臣火。”
青衫老者斜了他一眼:“怎麼?萬年不曾出世的真魔仙君想收徒了?”
“壽元即將大限,若是他在此突破煉虛,倒是可以收為弟子。”赤衫老者平靜道。
“還是想想怎麼確定嫦娥仙的生死吧!”
“等著便是,若是葉不凡進入廣寒宮,出現了異常,那就說明她還活著,如果沒有,那便是已經徹底死了。”
赤衫老者不以為意,嗤笑道:“玉國那些人比我們著急,那隻玉兔不是派遣長著羊角辮的小玉人前來試探了嗎?”
玉兔,正是在玉國不斷製造玉器的那位神秘女子。
而偌大玉國。
唯獨羊角辮小玉人不是她製造而出。
……
另一邊。
葉不凡麵前浮現一座仿佛明月般,圓圓的山嶽,一道道身影不斷從其中穿梭,都是元嬰巨頭,並沒有化神。
山中有一口白色清泉,似奶油般,冒出驚人的仙靈氣。
李秋水與雲夢君等人相互警惕,談判明月瓊漿的歸屬。